谁知道她刚才那会的依赖和亲近是单单只因为他本人——还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大哥?”
看出了自家老大的坏心情,伏特加试探着开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想起来时路上接收到的boss发来的指令,琴酒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神色晦暗不明地开口。
“带几个人跟上,我们去搜集所有藤原维希动向的资料,她之前和警察走得太近,很难保证没有被那些蠢货灌输一些蠢想法。”
东京基地。
唤醒猫猫的不是扎在手背和手臂上的针头,而是喂进嘴巴里熟悉的羊奶粉味道。
叶维希咂吧了两口,睁开眼,对上了熟悉的金发蓝眼猫妈妈复杂的视线。
哦,是贝尔摩德啊,她怎么好像掉色一样,变得有点灰扑扑的。
叶维希没当回事地转过头,看向熟悉的基地天花板,又抬手揉了揉自己好像压歪了的猫耳朵……
压歪了的猫耳朵?!
怎么回事,她身体又出意外了?
贝尔摩德眼疾手快地放下碗,按住了乱动的少女,“别弄伤了,还在输液。”
她给看似冷淡实则好像有点崩溃的少女揉了揉猫耳朵,“刚才他们给你检查的时候揪得用了点力,过上一会就会好了,不会一直歪着的。”
说起这个女明星脸色就有点不好看,“我都说让他们去考完兽医行医资格证再来,真是对小猫一点不友好的检查方式。”
叶维希:“……”这是重点吗?
这个组织现在已经对她是猫这回事没有感到神奇和难以接受的人了吗?
看起来似乎没有人准备嫌弃她的非人身份的样子,猫认命地摊平,乖乖任由贝尔摩德给自己喂饭。
诸伏警官被她送走,这次连个给她做饭的人都没有。
人间不值得。
少女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洋娃娃,眼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厌恶和淡漠。
苍白到极致的脸毫无一点血色,似乎正如她脆弱的心理状态。
贝尔摩德在心底叹了口气。
像这个样子活在世界上,对她来说确实算是一种痛苦。
“那位先生想见你,romanee
conti,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你这次的出逃确实让他很生气。”
叶维希:“……”老登有什么好气的,她是在藤原家丢的,又不是在组织里自己跑丢的。
原来她不是也随便溜达很自由的吗?
这种话似乎也提不起少女一点精神,她嗯了一声,“什么时候?”
贝尔摩德觉得这一天大概是她这辈子叹气最多的时候,“就现在。”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