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为了景光从藤原家逃出去,花费那么多精力帮他逃脱组织的视线,又刻意在琴酒面前对松田开枪帮他假死。
那他呢?
让他什么都不管,这算是什么……
喝醉酒的男人本来就容易往牛角里钻,更何况这些天的事每一件对他来说都是惊天反转,降谷零能维持表面的镇定已经算是控制力很强了。
“vicky,这不对……”
他站起身,几乎是迫切地把少女重新抱进怀里。
酒杯砸在地面上,一声闷响过后,酒液在纯白地毯上溅出猩红印记。
降谷零喃喃自语,“你只是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你只是还不够清楚自己的身世……只要你知道一切,你就会明白我才是你最该亲近的人。”
是她绝无仅有,唯一可以无条件信任和依赖的人。
是和她血脉相连的……
“波本,你别——”
脆皮的猫被他成功气出了应激反应,叶维希认命地闭上看什么都一片灰色的眼睛。
本来还在挣扎的少女身体忽然一软,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歪进了他怀里,降谷零怔愣地抱稳她,却忽然感觉身上一热。
少女苍白的脸上浮上病态潮红,双眼紧闭,胸膛起伏,呼吸紊乱又急促——止也止不住的鲜血不停从她唇角溢出,逐渐将两个人的衣服濡湿。
降谷零几乎心脏骤停。
“维希,维希?!”
在金发卧底震惊视线中出现的是她发间的一抹毛茸茸。
半个小时之后,拒绝吃药的小猫终于再次被扎上针送进实验室进行治疗。
降谷零神情恍惚地坐在门外,手上好像还残留着抱她时那种猫尾巴压在掌心里的毛茸茸手感,似乎隐约还能闻到她身上混着血液的满是死寂意味的甜腻香气。
她是猫。
她真的是猫。
那小叶子也真的是……
她为什么不肯承认?
她又怎么会虚弱到这种地步?这种像是马上就会死去的苍白模样。
难怪她几乎是像是在处理遗产一般强制给hiro和松田准备好了退路。
奇迹……她诞生于奇迹,所以也用生命支付了奇迹的代价。
她还能撑多久?人鱼岛的任务……会是组织为了帮她才谋划的吗?
他不能阻止,也不能让公安搅乱这个计划。
咔哒一声手枪上膛的声音响起,降谷零抬起眼,对上了银发杀手对准他的冰冷枪口。
“波本,你最好能解释清楚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刚从外面赶回来的琴酒目光森冷,“以及证明你的身份足够清白,和那个该死的叛徒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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