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们到底是咋回事??”
“明明是林盼娣这家伙有心算计我,合着,我现在连揭露真相的”
“哎,还不是下乡这事钱咯,已经定下了。”
“儿啊,我跟你爸也是想劝你再忍一忍,等到羽翼丰满之时再说......”
就这样,本来是该狂风暴雨的批斗变得不伦不类,雷声大雨点小。
“老二、老三,你们终究是守望相助的兄弟姐妹,日后,千万得和睦相处......”
林清雪:啧,这俩针尖对麦芒的人,怎么可能会和睦相处?
“嗯,放心,我们会的!!”
当视线交汇之际,又迅速互相很嫌弃的撇过头。
等林家父母满意离开后,林盼娣皱眉凝神。
不对,一定有什么事被她忽略的。
一定是林清雪,她绝对有动手脚!!
“是不是你,是你在背后捣的鬼?对不对?”
林清雪听到这话,不见丝毫被人戳穿的慌乱情绪,只微笑道:
“说话前得有证据,二妹,你说是不是?”
林清雪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意味深长地盯着林盼娣。
林盼娣本就心虚,哪里架得住被林清雪这样盯着,霎时间,眼上就迅速涨的青紫。
当然,这人纯粹是被林清雪这副“就算是我干的,可你手里没证据又能奈我何”的样子给气疯了。
分明,此事,也只有这个古怪的女人能够干得出来,绝对是她!!!
林光宗听了一耳,也觉得林盼娣的猜测应该是有八成对。
旋即,只见这林光宗双嘴一瘪,迅速哭唧唧道:
“大姐,我知道您是个能耐人,可没道理,你跟她打擂台,把我也捎带上啊!!”
林光宗自觉他很无辜,他最近两年,可是一直循规蹈矩,基本都是绕着林清雪走的。
他自问,这两年可没得罪这个煞星啊!
林清雪看着一脸惶恐悲伤的林光宗,无辜极了。
“三弟,老二犯病胡思乱想,怎么,你也跟着犯虎。”
“人知青办办事处同志不都说的很清楚了,看,你们这脑子......”
说完,林清雪还连连摇了摇头,看着林光宗两人都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极品的二傻子一样。
被内涵成脑子不灵光的林光宗:
大姐这话,似乎也更为可信些,因为,根据现有证据来看,这的确有很大可能性是二姐自作主张干的。
说不准,就是这个黑心肝的贼还捉贼,就是奔着他被大姐拾掇去的!
只一瞬,林光宗就被洗脑成功,毕竟,此人本来也不是那种多灵光的。
“好哇,老二,好你个阴险小人,肯定是你故意在这里说假话,想害我跟大姐对上!!”
看到暴跳如雷的林光宗,林盼娣脑门的青筋都是突突直冒。
该死,林光宗这个蠢材,别人三两语就能把他诓骗了去,当真是蠢货一个!!
“闭嘴,别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吗?”
“你也不用你的猪脑子好好地想想看,我们两个都走了,家里的好东西,都会给谁霸占了去!!”
家里的好东西???
听到这话,林清雪心里冷哼:
林家家底有多少,她最为清楚不过,就这两年攒下的,还不及自己大前年搜刮到的三分之一!
又不是大富大贵之家,还劳什子“好东西”!!
林光宗却把这话听进去了。
是啊,别的不说,爸妈手里肯定有不少钱票,自己即将去最苦的地方,可不得替自己好好筹划。
于是乎,想清楚这些后,林光宗转身就去爸妈房间。
“爸妈,我是光宗嘞,有事找你们!!”
看着林光宗这一举动,林盼娣乐了,挑衅十足地冲着林清雪扬了扬眉毛。
“看吧,纵使你机关算尽,只要有老三在,家里那些东西,你要是别想了!”
对此,林清雪猛然靠近,揪住了她的衣领。
“哎,听你这话我倒是想要了,想来,这抢来的东西肯定是香的!!”
余光瞥见林盼娣眼中的气急败坏,林清雪这才释放这位被她勒紧的衣领。
旋即,只见林清雪很是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扬长而去。
看着如此目中无人的林清雪,女人气得牙痒痒。
“该死该死,最讨厌的就是这家伙什么都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林光宗,你最好给我有用点,要不然......”
另一边,林光宗已经成功跻身进入林建业夫妻两人房间。
“光宗,你咋来了,不是得好好休息的吗?”
“爸妈,你们也知道,那下乡的地方荒凉又受罪。”
“我想要是能多带些钱票,那往后的苦日子,多少也能熬下去。”
“只是可惜,我这人,到现在也没有工作,这些就只能想想......”
说到此处,林光宗偷摸用手掐了一下大腿,眼泪也顺势飙了出来。
见自己疼爱的儿子,如今变得这般可怜气短,周桂兰瞬间就心软了,拉了了丈夫的衣袖。
“老林,我看光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这事你咋想?”
林建业很头疼,一方面,他抠搜的本性不愿拿钱。
可另外一方面,养儿防老的意识在他脑子里面不停盘旋。
斗争些许时间后,林建业咬牙道:
“成,这事我应下了,但你必须保证不能胡乱用钱!”
“唉唉唉,肯定呐,爸妈,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
最终,林光宗笑眯眯拿着搜刮来的一百多钱票走出了房门。
到了送行那天,林清雪也去了。
几步之外,林盼娣手里大包小包拿满了,至于林光宗,这会正在跟林建业两口子话家常。
“光宗,到了地方,一定得经常写信回来。”
“还有要是给你什么累活,你就让你二姐去做......”
三人絮絮叨叨个没完,林清盼娣那是越看越恼火。
怎么,就林光宗一人是亲生的呗,她就不配拥有这些温软语关怀吗?
“哐当”一声,火车车头开始启动,见状,林光宗两人只能匆匆上车。
刚找到座位,林光宗下意识捏了捏缝在衣服里面的钱票。
不对,怎么摸到的是软塌塌的棉布,那些直挺的钱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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