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这时候,只有这样,他们周家才会在这场算计中顺利的摘出去。
但皇帝只冷冽盯着她,须臾,严厉呵斥道:
“周贵妃,莫不是,朕手下的太医院,都是酒囊饭袋之辈?”
“还是说,周少康身体虚弱无比,连一女子都无法挣脱?”
“分明是此子宛若色中恶鬼,在皇宫行此淫乱之罪!!!”
皇帝连声呵斥,这一刻,他不再给周家留有丝毫颜面,毫不犹豫地训诫周少康。
见皇帝生了大气,周贵妃顿时身体一僵。
不好,皇上怒了,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脑子短暂回笼的周贵妃,不敢再多半句,只磕磕绊绊地找补道:
“皇上,臣妾只是忧虑思切,这才口不择,还望陛下宽恕臣妾的无心之失~~~”
“好一个无心之失!!!”
“来人,周贵妃身体不适,立即送回嘉元宫,无朕的传召不得出宫门。”
“至于周少康,在朕之宴席上行此等污秽之事,遂重打五十大板。”
“此子行迹太过浪荡,令其永生永世不得参加科举,此后子孙后代亦不可入朝为官!!!”
绝了周少康以及其孩子入朝为官的可能性,这就是最大的惩罚。
毕竟,朝廷内勋贵子弟,向来都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为了就是光宗耀祖。
嗯,打周少康板子之人曾是林清雪父亲麾下的一员小将。
因而,林清雪只稍稍露了个口风,那人在给周少康打板子时,就加重了五成的力道。
最终,周少康在受了板子后,是被抬着出的皇宫,后面还损伤了胯骨。
每每到阴雨连天骨头缝都是钻心痛。
只是,林清雪对于这个处置结果,其实不算太满意。
因为,皇帝摆明是放水,真要是那么一五一十地论起来,明明是这等错事,就是直接砍了这等没脸没皮之人,都是可行的。
“安宁,这次你受了惊,回去后好生休息!”
“你放心,你哥他们已经在搜集周家的罪证。”
“这笔账,我们庆王府,自然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母亲端木雅,这会因为宛若被害了幼崽的母兽,她在林清雪面前显露“神挡杀神”的执拗。
因为,鉴于周少康的惩罚稍轻,庆王府上下都在齐心协力,势必要找出证据!
“嗯嗯,阿娘,我都明白......”
现在再去寻摸,速度上还是慢了,这么一想,林清雪准备助推。
不管如何,得帮老爹他们扩大消息源,多添几把火!
周家必须倒台!
翌日一早,今日的朝堂之上,比起以前,当真是分外热闹的。
“臣有本启奏,承安伯府周少康,曾经恶意霸占良家女子为妾十三起,折磨致死者五人!”
“臣复议,另微臣发现,周尚书曾巧立名目,私吞去年西北的赈灾银五万两。
对于此等贪赃枉法之事,有账本为证!”
“老臣也有本启奏,承安伯府不尊组制,恶意侵占百姓良田五千亩,试图修建赏玩私宅!”
.......
墙倒众人推,不外如是!
——
揽月阁。
林瑜之今日刚一下朝,还不等更换常服,就巴巴地跑到了妹妹的院落。
“妹妹,好消息,今日,周家被多人联名上参,罪名昭著。”
“适才,皇上已经下令主犯秋后斩立决,承安伯府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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