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嗯,不得不说,这小子倒是个会做梦的。
明明我们之间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可这位说话间,却是之凿凿。
瞧瞧这话说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唉,你可别做梦了,近些年来,侍卫招收数额,那是越来越多。”
“只是,你堂哥等级低,想要脱颖而出,只怕是极为不易的.......”
听到这里,林清雪心中疑云更甚。
因为,侍卫若是干得好,没有动荡时,持续五年十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
这么一想,林清雪很快就发现bug,所谓的招收人数正常更迭,哪里会要像如今这般数量逐步递增的。
除非,这里面,存在什么无法避免的损耗在其中......
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林清雪就觉自己距离真相,又再次进了一步。
很可惜,之后就是杂七杂八的事,林清雪见没了信息整理的必要性,便提前离去。
等到第三日入夜,祝师兄更是脸色凝重而来。
刚坐下,他就快人快语地与林清雪说明了今日的最新发现。
“林师妹,这两日,我在皇宫巡逻,无意之中,发现一处地下迷宫。”
“迷宫内,有灵力波动并且。”
“这股力量,初步感知,此人修为,远比金丹期,还要强大些!!!”
要知道,如今,林清雪两人都只是金丹期修为。
所以,面对高出一个大境界的修士,祝继明师兄自然格外谨慎。
“哎,因为敌人情况未明。”
“此事,我已经上报,宗门的意思是让我们按兵不动,不许暴露行踪。”
迷宫内,风险未知,又有实力在元婴期及其以上修士,浩渺阁高层自然是谨慎的。
“师兄,你觉得,那东西,会不会在你探查时......”
“师妹,这个不好说,但师兄的隐匿功法,在整个宗门,都是顶尖存在。”
“想来,应该不会这般倒霉的吧~~~”
林清雪:这flag立的,她只是随意听着,都觉得有些不靠谱。
顶尖隐匿功法什么的,祝师兄的探查,当真可以万无一失吗?
“师兄,我觉得~”
只是,林清雪迟疑不定的话,还未曾全部说出口,周遭环境就陡然一变。
“咔擦——”
刹那间,原本的隔音禁阵崩塌,周遭也不再是客栈房间,而是变成了阴冷昏暗的地牢。
“不好,师妹,那东西找上我们了!”
“都是师兄无能,想来,他是故意让我两人碰面,好一网打尽!”
祝继明后知后觉,只觉得自己当真是干了一件蠢事。
“桀桀桀,我就说了,这只老鼠不用抓,留着他,着实会有大用处!”
“瞧瞧,只尾随着他身后,这不又抓到了一只老鼠!!!”
林清雪:得,她就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
没想到,最糟糕的情形还是出现了。
听完这灰袍老者的戏谑之后,祝继明眉眼都耷拉下来,自觉他本人太过无能。
“师妹,对不起,都是师兄我没用。”
“若是早点想到,自然不会无端连累了你也成了阶下囚。”
“师妹,我来拦下他,你速速回宗禀告此事!!!”
林清雪:哎,只怕不成,这事哪有这般容易。
此刻,祝继明坚定站定在林清雪身前,虽面对元婴威压,男人依旧咬牙支撑。
师兄之风范,在这会,不见半点削弱。
“哈哈,你这笨小子,倒是有些担当。”
“只可惜呐,我这乃是上古摄魂转运大阵,你们~走不出去......”
摄魂转运大阵!!!
只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种阵法绝非善类。
“你们两个,倒是资质不错,老朽猜猜,都是四大宗门的弟子吧。”
“大宗门弟子好啊,如此一来,王上复苏的供奉者,又能多些!!!”
王上复苏的供奉者,这当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哐当”一声,祝继明的身体被一掌拍飞,双肩肩胛骨已然断裂。
元婴与金丹修为的鸿沟,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尽管如此,祝继明依旧没有放弃,蹑切着身子,手指附着在本命剑上。
纵使是身死道消,也不能就这般眼睁睁看着师妹被俘虏,他是师兄!
“好啊,这女修倒是有几分姿色,献给王上前,先助吾突破瓶颈也好......”
“放肆,你不能~~~”
祝继明气得眼眶充血,恨不得直接提剑砍了面前这个说胡话的邪修。
“抓住他,我要活的!”
听到林清雪这命令式的预语气,灰袍道人误以为是林清雪在指挥受伤的祝继明师兄行事,讥讽地笑了笑。
“哈哈哈,你当真是糊涂了,也不看看你这无能师兄都.......”
“砰——”
灰袍道人在一息之间就被挑破了丹田。
“啊,我不服,你是何人,为何要偏帮那两人?”
老头阴鸷扭曲的树皮脸中,满是不甘与憋屈。
若非是面前这个怪人胡乱干涉,事情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局面!
“属下参见大小姐!”
“师妹,你~~~”
祝继明怀疑人生中。
不是,林师妹的家族,他记得不是一个三流世家吗,哪里有本事请来一位化神修士作为护卫的。
这豪横程度,简直匪夷所思!
“师兄,这是我母族提供的护卫,日后细说!!!”
本来,不便暴露,可刚才祝继明那股拼了小命都要救人的架势,她不能不管。
比起当着师兄面暴露自己更多马甲,还不如拿这些实力高超的傀儡人出来说事更好!
“哼,你以为,老夫就只会任由你随意宰割。”
“伟大的尊崇的王啊,您最虔诚的信徒莫尧祈求您降临人世,诛杀此等奸诈之辈......”
灰袍老者以燃烧灵魂为引,献祭一生,只想着背后之人出手。
“轰隆隆~~~”
地动山摇之间,血阵显现,且包裹范围越来越大,以皇宫为据点,辐射了整座京都。
“放肆,何人敢伤吾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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