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程暻黑脸反驳,其实,心里也很是疑惑。
他很确定,追风不是一个热络的性子,可却偏偏对林清雪很是温顺。
至今,霍程暻还记得与追风第一次见面时,当时,追风心高气傲,对着他就是喷射鼻息,表达自己的不满。
可这位,在新婚妻子面前,哪有半点的傲慢无比,活脱脱把自己整成了一个忠诚无比的大狗。
“霍哥,你快看,神了,追风真按照嫂子的指令去踩人了!!!”
几声“咔擦”声,贼人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依照现在这种医疗水平,就算花费大价钱医治好,将来也只会是一个瘫痪的。
“追风,停下!!!”
听见林清雪的命令后,追风迅速收了马蹄,然后,乖顺地站在林清雪身旁,还不忘悠闲自在的晃着尾巴。
霍程暻:瞧瞧,他竟一时都不知,追风的主人到底是谁了。
“哝,说吧,今晚,谁让你摸进我房间的。”
“当然,你要是不说,我只能喊追风给你多来几下,帮你醒醒脑。”
这会,刚才是啊嘴硬的乞丐哆嗦着,气息奄奄道:
“我只知道,是一个中年男人找的我,我不知道他身份。”
“哦,那就好好回忆,这人身上是否存在明显的印记?”
“想起来了~这家伙右手掌心有一道很长的疤痕,横贯受伤。”
手心有横疤的中年男人,还特别熟悉霍家的布局。
霍程暻迅速锁定了下手之人,扭头轻声吩咐。
“去,将那个沈大山控制住,不能让他丢了。”
“那个,姑奶奶,我已经什么都招了,您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尽管之后得更艰难苟活,可这位依旧想奢望一次。
“放走你,不不不,你可是我手里的证据,你可不能走。”
“几位,看戏看到这里,也该现身了。”
“来个人,把这家伙拖去我院子的柴房,喂点吊着命的药!”
徐州明听到这里,更乐了,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兄弟。
“你这媳妇,当真是敏锐,听她这语气,是一早就发现了我们。”
霍程暻给自己的死党一个白眼,随后,招了招手。
身后黑暗处,迅速走出一个隐匿黑衣人。
“去吧,就按少奶奶说的办!”
“嗨,嫂子,我是徐州明,霍哥的拜把子兄弟。”
“今夜来的匆忙,改天一定得带一份新婚贺礼!!!”
徐洲明这会不敢口嗨,毕竟,这深更半夜的,他直接空着手摆放。
这事说哪都是他徐洲明理亏。
“好说,自然来了都是客,不必拘束。”
“既然你们来了,这抓到幕后黑手的事,就交给你们去办。”
话落,林清雪故作要睡觉的打了一个哈欠,随后,更是直接离开。
“哈哈哈,霍哥,你在家里都地位不行啊。
嫂子看这样子,只把你当士兵使唤呢,根本不是夫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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