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办法停下来好好休息……晚上12点回家之后,还要花一个小时的时间照顾没睡觉的弟弟妹妹。
每当她下午从家庭餐厅下班,然后从路边的学校去酒吧上班的时候,她看见了路边的学校那些放学回家的学生……
为什么我会这样没日没夜的打工呢?
我难道不是和她们一样的吗?
难道,是因为我是姐姐吗?
我是家里面最懂事的,我是家里面最大的……
所以,我要承受这些吗?
承受我这个年纪本不应该我去做的事情么……
但是,吴妍羽不能停。
她没有办法停下这个脚步。
弟弟妹妹们,需要这些钱来上学。
妈妈已经自暴自弃了,如果不赚钱养家,那么她们迟早有一天会完蛋的。
好累……
好痛苦……
好折磨……
凭什么是我……
凭什么承受这些事情的人是我……
凭什么承受这些事情的人是我……
我想休息……
我不想打工……
我不想当任劳任怨、听人使唤、干脏活累活的清洁工……
我不想当整天面带微笑、装出很开心、成天开朗的餐厅服务员……
我不想当深夜陪酒、闻着恶臭烟味、和客人聊天的酒吧小妹……
那时候,她的心里面保持着最后一丝执念。
熬一熬。
再熬一熬。
等妈妈什么时候恢复了,等弟弟妹妹们什么时候长大了,或许她就解放了。
当姐姐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可以做的,她已经都做好了。
有些时候,她回到家里面,突然就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要干嘛,忘记了自己活着的目的……
两年的时间里,她好几次打工得因为睡眠不足,然后医院检查出病出来。
没猝死已经是万幸了。
两年的时间里,她在工作的时候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各种各样的成年人打交道。
两年的时间里,她和不断压抑着自己的内心,努力在家庭面前展现出最可靠的“姐姐”的一面。
终于……
在她18岁的那个春天,她妈妈不知道从哪个新公司那边找到了一份“宝贵”的销售工作。
而且,前途似乎不错!
妈妈吴青芳在春天之后,就从颓废自暴自弃的状态脱离了出来,然后让吴妍羽辞掉所有的工作。
一整个夏天,吴妍羽就像死了一样,在家里疯狂休息。
她在那年9月份的时候回归了高中,算是第二年,也就是高二。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尤嘉悦的。
只不过……
曾经的面具戴久了,她已经很难从那种状态下面恢复过来了。
当清洁工、当餐厅服务员、当陪酒小妹……她大部分时候都把自己代入了那个状态之中,把同学们当成了那些顾客。
但却处在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之中。
这种感觉,很糟糕,但也很“有趣”。
两年社会上打工的摸鱼打滚经验,她对于“撒娇卖萌”,“说好话”,“打圆场”,“调节尴尬气氛”,“主动当气氛组”,“忍耐压力”,“当搞笑女”之类的事情已经了如指掌。
这样的面具戴在脸上,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乐观,是常态。
因为不乐观,会死。
假乐观,也是一种乐观。
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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