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首原名公孙衍,魏国人。入秦后得秦王重用,为客卿。因为秦国打下了河西大片土地,升为大良造。
今年初,张仪挟长策入秦游说秦王,其挟三晋以弱齐楚的连横策略使得秦王大悦,便打算重用他。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张仪得秦王重用,公孙衍便被冷落了。
自认为怀才不遇的公孙衍对张仪心生怨恨。张仪也不是个好鸟,为了让自己的策略得以顺利实施,他开始排挤公孙衍。
公孙衍在与张仪的斗争中败下阵来,但他不愿为牛尾,便辞去了大良造,来到了魏国为将。
原本秦国正在攻打魏国,一边不断蚕食其河西之地,一边以武力迫使魏国加入秦国的连横队伍。
楚威王见魏国被秦国打得鼻青脸肿,便想占点便宜,于是率军北上陉山伺机行动。
不曾想楚威王突发急病,死于军中,得到消息的魏王便打算趁机出兵攻打楚国的陉山。但他又怕秦国来个背后偷袭,那自己就是偷鸡不成蚀了米。
张仪得知楚魏对峙陉山后,便让秦军停止了攻魏,并游说魏王:秦军不但可以停止攻魏,还出兵一万协助魏军拿下陉山。
魏王也不傻,便问张仪魏国要付出什么代价。
张仪向魏王要了上洛。
魏王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以上洛换陉山,熊槐也看不明白魏国君臣的蜜汁操作。
但不管怎么说,打退秦魏联军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熊槐看着脸色终于恢复正常的昭阳,虚心问道:“目前的局面,上柱国以为我军该如何应对呢?”
“大王请放心,有老臣在,绝对保陉山不失!老臣已经下令斥候不间断地监视魏军与秦军大营,半个时辰一报。同时严令各营不可贸然出击,一切以防守为上。秦军远道而来,绝不会在魏境久留,老臣断定,不出一月秦军必退,届时我军再趁魏军后撤之时发起反击,魏军必败!”
昭阳说得慷慨激昂,目光炯炯有神,充满自信。
熊槐点点头,单从兵道来看,昭阳的计策算是上策了,成功的概率很高。
但是他有更好的计策!
熊槐微微一笑,“上柱国果然是我大楚栋梁之才,此计甚妙!不过……寡人有个想法,还请上柱国参详。”
熊槐的一句话让昭阳有些疑惑,他暗暗心惊,难道大王还有更好的计策不成?
能预料到秦军的参与已经很了不起了,这再要是有更好的破敌之策…昭阳不敢往下想了。
“请大王示下!”这时候,昭阳头脑也清醒了,大王不可等闲视之,他躬身拱手以示尊重。
夜幕降临,魏军大营灯火煌煌。
魏军幕府大帐内,一袭月白色长袍的公孙衍与身着软甲黑披风的嬴华隔案对坐。
公孙衍放下陶碗,摸了摸嘴角的小胡子,笑道:“一别数月,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兄重逢!”
嬴华呵呵一笑,轻啜一口清茶,“好在不是与公孙兄对战沙场,哈哈!”
公孙衍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但愿不会有这么一天!”
嬴华眼中异彩一闪即逝,公孙衍不曾发觉。
公孙衍接着道:“本想趁楚王病逝,楚国新王初立的时机拿下陉山,却不曾想昭阳这个老家伙连楚王的即位大典都不参加,这么快便到了陉山大营,一举稳住了局面,令我功亏一篑!”
嬴华冷哼一声,“昭阳一匹夫耳,不足挂齿,公孙兄不必烦扰,明日你我两军联手,以迅雷之势出击,必定一举击破楚军拿下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