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上柱国,都是老黄历了,休要再提!老臣出任令尹恐难服众,于国不利,万望大王斟酌!”田忌知道熊槐是什么想法,所以坚辞令尹之位。
“二位就不要再推让了”,熊槐止住了二人,“在寡人心中,二位都能胜任令尹之职,不论最终谁能出任,只是依形势而定,寡人只望另外一人不要有怨恨才是。”
田忌、昭阳行礼道“理当如此!”
“出任令尹之事可以稍后再议,我想和三位先研究清楚了楚国接下来二十载的长策!”
“二十载…大王谋虑长远,臣等佩服!”田忌、昭阳、孙膑三人心悦诚服。
“二十载,寡人希望能看到楚国成为第一战国;三十载,寡人希望可以看到统一大业之曙光,诸位可要一路和寡人走下去啊!”熊槐看着殿外幽蓝的夜空,眼神悠远。
三人略有感动,也有些伤感。他们之中最年轻的孙膑也已经是不惑之年,昭阳也已经年近五十,年龄最大的田忌已经五十有余了。
而大王,才二十出头。
三十年啊,他们三人谁能看到楚国一统华夏的那天?
不过,即便他们看不到那一天,将来楚国的名臣录中一定有他们的名字吧!
见三人振奋了精神,熊槐继续说道:“寡人以为,欲一统华夏,必先强楚,若要强楚,必先变法。诸位,请助寡人完成悼王吴起未竟之志!”
三人同时躬身行礼,高声道:“愿凭大王差遣!”。
熊槐感觉异常畅快,“未来十数年,我们主要精力将放在变法图强之上。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察,虽不可盲目用兵,但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的。”
说到这里,熊槐目光扫着三人,“楚国迄今为止唯一的一次变法是六十年前的悼王吴起变法。吴起认为,楚国大臣太重,封君太众。我楚国朝堂之重臣大多出自昭、景、屈三氏,封君更是多如牛毛。他们是楚国的基石,但…也是变法最大的阻碍,上柱国,你以为如何?”
熊槐的目光停在了昭阳脸上。
昭阳面不改色,事到如今他已经放眼整个楚国,整个华夏,不再局限于昭氏一族的私利。
他起身朗声道:“大王说得对,昭、景、屈三氏权力太重,占据大半朝堂,而一众封君也已早成尾大不掉之势,如若不能遏止,必将影响大王的统一大计。此次大王变法,吾等必须秉承吴起变法,削弱三族权势,收回封君之地,集权于大王。我昭氏愿做大王变法的马前卒!”
熊槐满意地点点头,“变法事大,细节需要各位理出个章程来。但变法不急于一时,须万事俱备方可推出。”
“在这之前,寡人以为,变法既然会触动许多人的利益,必然会有人跳出来反对变法,甚至会有各诸侯国谍者推波助澜也说不定。一旦发生内乱,秦、齐、魏等国势必不会坐视。”
“所以,我们必须首先有一支足以应对国内叛乱和国外入侵的战备力量。寡人的意思是,变法之前我们须先准备一支完全掌握在寡人手中的精兵!”
“变法先练兵!”孙膑猛然抬头,眼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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