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好查了,除非我们事先在秦国安插眼线。”昭阳摇摇头。
“我听说秦国有一个神秘的谍报组织。”孙膑插话道。
“嗯,”熊槐点点头,“建立一个谍者组织也要这件事提上日程了,不要到最后郢都全是各国谍者,我们却蒙然不知。这个先不说,那秦人私底下能有什么动作呢?”
“臣猜测,多半是结交我国权贵,从中套取一些消息,甚至将手深入我朝堂之内。”田忌说道。
熊槐点点头,“虽说秦国正欲与我国结盟,当不会做出破坏两国邦交之事。但寡人以为上柱国所甚是,秦人之手,不得不防!”
昭阳突然脸色一变,神情不自然起来。
熊槐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让昭阳敲打一下昭雎也好,省得他一味亲秦,不清楚边界在哪,做出有损国体之事。
“今日叫大家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相比来说,与秦国结盟的具体细节都是小事。”
一听熊槐这话,三人顿时打起了精神。
“训练精兵这事咱们之前也讨论过,如今暂无战事,我想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大王,还是维持每个战区两万人吗?”昭阳问道。
熊槐点点头,“中部战区的两万人,屈匄已经在训练了,南部战区先不急,大司马刚好也快回来了,北部、东部、西部战区可以开始准备了。令尹,上柱国,伯灵,咱们先论出一个大概来,等大司马回来,稍一合计就正式实施!今日大家畅所欲!”
“大王,臣以为可从两个角度来分析,其一是征兵,其二是兵权。”昭阳沉吟片刻率先说道。
“哦!”熊槐眼前一亮,“令尹细说之!”
“大王,那臣便献丑了,先说兵制!”
昭阳开会踱了几步,又思考起来。这也难怪,大王召见地太突然,他们谁也没个准备,总得打个底稿。
好在熊槐也知道,他静静地等待着,一点没有催促的样子。
大约盏茶功夫,昭阳停下脚步抬起头,道“关于征兵,自三代开始便已经出现。夏时未有常备军,只有由贵族组成的卫队,作为夏王的平时警卫。如果发生战争,夏王便会临时征集诸侯组成军队进行战斗;殷、商的征兵制度,主要是临时征集的,对象主要是国人,野人不在征集之列,有时为弥补兵力不足,也会把奴隶编入军队;周在平王东迁之前沿袭了殷商的征兵制,但天子及诸侯的亲兵是从贵族中选拔的贵族子弟,车兵是从国人中征集的,步卒则从庶人中征集,野人亦无法参军。平王东迁之后,周王室逐渐衰微,再也无力控制诸侯国,各诸侯国趁机建立自己的常备军,征兵的范围也不仅限于国人,庶人、野人也可。现如今,各诸侯国大都以郡县征兵为主,对象主要是郡县之民,以及魏武卒这样的纯粹军人。”
昭阳一口气将三代以来的征兵当时给熊槐和田忌孙膑梳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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