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军有多少人?”
“匆忙数下来,人数起码在一万以上。逆水行舟,速度本来就快不了,景翠更是放慢了速度,故意等越军上前埋伏。越人只等大王中途下船休憩,好做最后一击!可惜我已经派人火速调兵,这些越军将插翅难逃!大王有句话说得不错,叫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哈哈,这话是寡人说的。嗯,景翠的五千人马,再加上调来的一万人一定能拖住越军,明日午后之后我们也追上去,到那时越军真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大王,战场凶险,我跟无心去吧,大王便坐镇邗城,也可以防止越军偷袭。”风无尘还是不放心。
“呵呵,这算什么,更加凶险的情况寡人也遭遇过,当时面对的可是秦军,面对的是秦国名将司马错与樗里疾,不是一样取得了胜利?”
风无尘摇摇头,“刀剑无眼,昔年周王讨伐郑国,于于乱军中被射中肩头,险些丧命。大王肩负楚国之命运,臣万万不能令大王犯险!”
“对!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邗城,别给我添乱!”云无心也出反对。
添乱?
熊槐无语,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堪?我也是经受过战场考验的好不好?
“可是你们二位,没有将兵经验啊?”
“说谁呢?我不是带过太一营吗?这一次不过就是多了万把人而已,有什么难的?!再者,你真以为墨家钜子是吃素的吗?!”云无心有些不满。
熊槐惊讶地望着风无尘。
风无尘谦虚地笑了笑,拱拱手说道:“大王,兵家谋略,臣也略知一二,在总院时也时常推演。”
“这不是纸上谈兵吗?”熊槐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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