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张病床前,赵彪双手负背而立,眼神森冷如冰,他静静地看着那两张病床,面色沉凝如水,半晌没有说话。
虽然表面平静,但他内心的怒火已然如火山压抑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喷发。
堂堂赵家少爷,身为赵家未来的掌舵人,居然被人打成这副模样,而雷老,号称赵家在南康市的镇场高手,也被人废掉,至今不醒。
这是耻辱,是血债。
“怎么样了?”
赵彪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夜,藏着无法掩盖的怒意。
站在一旁的手下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地开口:“赵董,医生刚才查过……赵贤少爷身上的骨头,已经断裂超过一半以上……几乎全身的骨架都出现了粉碎性损伤,所有内脏也都有不同程度的破裂和挫伤,就连中枢神经也受到了严重打击。”
他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连说出口都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医生说……少爷若是恢复得好,起码也要一年半以上才能勉强下床……若是运气差的话,可能……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滞。
“砰!!”
赵彪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实木桌子上,瞬间木屑纷飞,整张桌面碎成了两截,他的拳头也被削裂出几道血痕,鲜血沿着指缝滑落,却像没感觉一样,任由它滴落在地。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低沉,却压抑着狂怒的火焰:“不可能……周家,凭他们那点子势力,怎么可能把雷老打成这样?他们背后一定有人……一定有猫腻!”
他猛然转头看向那名手下,眼神如刀:“马上,立刻,给我全力唤醒雷老!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是是!”
手下不敢迟疑,立即转身奔出病房,去找专家。
赵彪冷冷盯着赵贤那被包得密不透风的模样,眼中杀意翻涌,喃喃开口:“周家……你们动了我赵彪的儿子,动了赵家的人……我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周家大宅,照亮了清晨宁静的庭院。
经历了昨晚的风波,周雨佳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此时她从卧室走出,打着哈欠,舒展双臂,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神情,状态比往常任何一天都要好,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轻快的气息。
今天她准备早早回公司处理事务,刚一走出门,准备下阶梯,视线一瞥,便看到院子围栏边靠着一道身影。
那人斜倚栏杆,神情悠闲,似笑非笑,正是叶星龙。
“叶星龙?”周雨佳顿时愣住,忍不住轻声叫了一句。
叶星龙闻声抬头,冲她挥了挥手,笑得一脸灿烂:“老板,早上好啊。”
“你怎么在这?”周雨佳走上前,语气中满是诧异。
“不是说贴身保护嘛。”叶星龙耸耸肩,理所当然地说道,“贴身两个字,你不能理解成白天专属啊,我半夜就过来了,一直就在这院墙边蹲着呢。”
“你……一晚上都没走?”
周雨佳怔住,眼里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惊讶,随后不知为何,心头竟泛起一丝感动。
这一夜,院外风声鹤唳,而她却能安然入睡,全赖于这个人悄然守在近前。
她嘴角不由轻轻上扬,轻声道:“谢谢你。”
叶星龙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什么谢啊,我这不是拿钱办事嘛。”
周雨佳轻轻一笑,心中那份安心更甚,此刻的清晨阳光,照在人身上,竟有几分暖意渗透心头。
“今天要去哪?我来开车。”
叶星龙问道。
“呃。。。去公司。。。”
周雨佳轻声回答。
“好,上车吧,等你很久了。”
说着,叶星龙直接打开车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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