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鹤勇声嘶力竭的怒斥声在大殿中久久回荡,伴随着他激烈的指责和指向叶星龙的手指,整个一号大厅陷入了一种极度微妙又隐隐骚动的气氛中。
他所虽过激,但却无疑打动了一部分人的心思。
元老之位,素来是身份、资历与功勋的象征,而此刻坐在那第三元老席上的,却是一个年纪轻轻,毫无名声的陌生青年。
一时间,殿下众多高层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魏总长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一个无根无基的少年,说是盾首特使,可谁真正见过他与盾首同行?”
“元老之位,怎能如此轻易就被塞进来一个人?”
“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就连一直沉默的魏青也仿佛嗅到了机会,他立马站起身来,故作正气凛然地开口附和:“我爹说得极是!”
“这元老之位,论资历,我魏家数代在夏盾立下赫赫战功,论实力,我爹魏总长更是当今一流强者,谁比他更有资格?”
“我魏氏一族,不容他人践踏!”
魏青一番话掷地有声,顿时引得不少附和声起,堂内气氛愈发热烈,仿佛只差一声令下,就能掀起轩然大波。
蓝天翰与白源岳原本淡然的神色也逐渐凝重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眉头微皱。
他们虽早料到叶星龙的空降会引起震动,但没想到反应竟会如此激烈,甚至连殿下多数高层都开始偏向魏鹤勇这边。
此刻的魏鹤勇早已气焰滔天,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之意,看向元老席上的叶星龙,语气愈发咄咄逼人:“怎么?你不说话了?”
“是不是心虚了?”
“还是说……你也知道你根本没资格坐那个位置?”
“我劝你趁早识趣,跪下来磕个头,把席位让出来,还能留你一条命。”
魏鹤勇的声音充满讥讽,每一个字都如利刃般直刺叶星龙的尊严,仿佛在借此逼迫蓝天翰和白源岳低头。
高台上的两位元老神情越发难堪,毕竟此事他们确实难以用语解释清楚,而这时,一道慵懒带着几分玩味的嗓音忽然在会场响起。
“啧,你们两个老家伙真是没用。”
“人家都骑你们头上拉屎了,你们还装聋作哑?”
叶星龙的声音不大,却如冷风扫过,瞬间令场内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
只见他缓缓起身,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既然你们不敢管,那就让我来替你们清清场。”
说罢,他扫了一眼魏鹤勇,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你很吵。”
“你一直说我不配坐这个位置?”
“那你配不配站在这里,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狗仗人势,出口成脏,就这品行,也配在夏盾高层混?”
“我说你当初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才以为你大哥死了你就能接班?”
他语气冷峻,字字诛心,句句带刺,讽刺之语一波接一波,毫不留情地将魏鹤勇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魏鹤勇脸色陡变,涨得通红,怒不可遏地咆哮:“你……你放肆!你居然敢——”
话音未落,叶星龙直接打断,语气森冷如寒刀破冰:“放肆?”
“你们魏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健忘?”
“你大哥魏富轰怎么死的,都忘了吗?我杀他之前,他那副模样可是惨得很!”
一句话,顿时如惊雷炸响,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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