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战士,他极度厌恶这种撤退的憋屈感。
特别是,留下断后的还是一个连底细都没摸清的陌生人。
戴安娜坐在舱壁旁的折叠椅上,用一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干净布条机械擦拭着弑神者之剑。
剑刃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但她依然在重复这个动作,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疏最后拄着画戟,背对他们直面达克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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