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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源小说网 >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 第3章 收保护费收到太岁头?徒手捏砖超度地头蛇!

第3章 收保护费收到太岁头?徒手捏砖超度地头蛇!

那是他藏私房钱的地方,一共五块八毛。

三块是上月偷了生产队的黄豆换的,两块是讹了一个老实巴交的知青的,八毛是在集市上替人看堆儿混来的。

他的全部家当,他犹豫了一秒。

苏雪动了动手指,就是动了动。

王麻子扑通一声,膝盖直接跪在了冻硬的地面上。

“姐,亲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买点吃的喝的,不够的话我回去再凑!”

他双手捧着皱巴巴的钞票和几枚硬币,举过头顶,姿势虔诚的像在上供。

手还在抖。

他身后三个狗腿子看见老大都跪了,二话不说,整整齐齐也扑通扑通扑通跪下了。

“姐,我们也是诚心诚意欢迎新同志!”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搬柴挑水劈木头,啥都行!”

林红梅低头看着跪了一地的四个人,心里一阵感慨,这场面比她在京市大院里称王称霸的时候还排面。

她弯腰,拈起那五块八毛钱,数了数,揣进兜里。

“行了行了,起来吧,跪在地上多冷。”

王麻子千恩万谢的爬起来,膝盖上两团雪渍,他不敢回头看苏雪,低着头拉着三个狗腿子就往后退。

退了好几步,确认安全距离够了,才转身撒丫子跑。

跑出老远,跑到村子另一头自己家的院子里,哐的关上院门,背靠着门板直喘粗气。

三个狗腿子也跟着跑进来,一个个跟被鬼追了似的。

“麻子哥,我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她徒手把砖捏碎了?”

“你他妈看没看清楚那砖,跟你脑袋差不多大!”

“那要是捏的是脑袋。”

“闭嘴,”王麻子一声暴喝,但声量比平时小了十个档次。

他蹲在院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脑袋还在,长出一口气。

“以后她俩走的路,咱绕着走,看见了当没看见,听见了当没听见。”

“那咱以后还收不收。”

“收你大爷,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你要收你去,老子不拦你!”

三个狗腿子齐齐闭了嘴。

从这一天起,王麻子在向阳大队横行霸道的历史正式翻篇。

而这个消息以比光速还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村子。

当天晚上,知青院。

林红梅把五块八毛钱摊在炕桌上,旁边是赵大根媳妇昨天送来的剩下的一点猪肉。

“雪子你看,这是咱们的第一桶金。”

苏雪坐在炕上,膝盖上摊着那本赤脚医生手册,扫了一眼钱。

“这寒碜钱你也好意思叫第一桶金。”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林红梅把钱仔细叠好,塞进搪瓷缸子底部藏起来。

“而且重点不是钱是态度,这帮人的知道,跟咱俩耍横,代价很大。”

苏雪翻了一页书,没说话。

林红梅盘腿坐下来,托着腮,看着煤油灯的火苗发呆。

“雪子。”

“嗯。”

“今天干了一上午的活,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了。”

“你想说什么?”

林红梅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说这疙瘩的人,冬天刨冻渠不嫌累,修水利不嫌苦,他们就没想过有更省事的法子?”

苏雪合上书,看着她,“你有想法?”

苏雪合上书,看着她,“你有想法?”

“你记不记得我爸单位的张工,就那个修过水利工程的,他给我讲过一种法子。”

“不用刨冰,用火烧渠底的冻土,化了之后再清,效率能翻好几倍。”

“你跟赵大根说过?”

“没呢,今天头一天上工,我先看看情况。”

她趴在炕桌上,用手指在桌面上画来画去。

“还有,你发现没有,这村子的地虽然是黑土地,但种法太糙了。”

“苞米高粱轮着种,也不倒茬也不追肥。”

“我记得我爸战友,就是东北军区那个老赵,他老家那边的黑土地,一亩苞米能产七八百斤。”

“这村子呢,我听人说一亩才四百多斤,差了快一半。”

苏雪看着她,眼神有了变化。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农业了?”

“在火车上无聊翻了你那本手册的附录,里面有几页讲农村卫生和土壤改良的,”林红梅嘿嘿笑了。

“再说了,咱们被发配到这儿,短时间内回不去。”

“与其天天跟极品过招,不如搞点正事,顺便让自己过的舒服点。”

苏雪看了她半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行,你说怎么搞。”

“先从清渠的事入手,明天我去找赵大根聊聊,不是求他,是让他求我。”

“怎么让他求你?”

林红梅伸出三根手指,一根根掰着说。

“第一,今天上工我刨了三米多的冻渠,全组第一,他不可能不注意到。”

“第二,王麻子的事,到明天全村都知道了,赵大根现在对咱们又怕又好奇。”

“第三。”

她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我今天清渠的时候,在渠底发现了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

林红梅伸手从棉袄兜里掏出一小团黑色泥巴。

“你看这个。”

苏雪接过来,凑到煤油灯下细看。

那不是普通的泥巴,颜色比周围的黑土更深,质地细腻,捏在手里有一种油润的感觉。

“这是。”

“淤泥,但不是一般的淤泥,”林红梅压低声音。

“我爸战友说过,东北有些古河道淤积的黑土层,肥力是普通黑土的三四倍。”

“这玩意儿要是能挖出来当肥料,这个村子明年的粮食产量起码能提两成。”

苏雪攥着那团泥,抬头看向林红梅。

煤油灯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动。

林红梅笑了。

“雪子,咱爸把咱扔到这儿,是让咱吃苦的,但谁规定,吃苦的时候不能顺便把日子过好?”

苏雪把那团泥放在炕桌上,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了三个字。

“干一票。”

门外,北风呼号。

向阳大队的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但这间知青院的煤油灯,亮了很久很久。

村里还没有人知道,这两个被人称为双煞的大院姑娘,不光能踹门拔树、泼粪捏砖。

她们脑子里装着的东西,远比拳头厉害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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