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着手,一脸算计的模样。
“我们用村里刚养肥的三头大黑猪,换你们军区报废堆里那台发动机烧毁的旧吉普。你看怎么样?”
霍锋的眼睛一下睁得溜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堆破铜烂铁,换三头膘肥体壮的大黑猪?
在这个严重缺乏肉食的年代,一头三百斤的大肥猪,那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年货。
军区废弃车场那辆旧吉普,发动机彻底烧毁,修车班的师傅都说那是废铁一堆,神仙难救。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成交!”霍锋抬手一拍大腿,声音差点劈了叉,“那车发动机是彻底报废了,你们可别指望它能开动!”
他看着林红梅那得意的表情,心里暗爽。
这俩丫头,终于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一辆破烂吉普,还指望她们能修好?
“废话,要是能开动,我还跟你换啊?”林红梅一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转身拉着苏雪就往院里走。
“雪子,去,把那几头大黑猪给霍大哥指指路,别让咱们大哥跑空了。”
霍锋站在原地,看着林红梅那嚣张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他把车钥匙往腰间一挂,大步流星地朝猪圈走去。
老张汉带着一群村民,站在院子门口,眼睁睁地看着三头肥美的大猪被霍锋吆喝着赶上了军卡,心里一阵滴血。
“老张啊,这可是三头大肥猪啊!就这么换了一堆废铁?”村妇王嫂子忍不住开口,“那车都烂成啥样了!连轱辘都快掉了!”
老张汉抬手一拍大腿,心里叫苦不迭。
造大孽哦。
整整三头能熬出小山一样厚油的大肥猪啊。
换回来一堆开不动的破烂废铁,这俩绝顶聪明的祖宗终于是脑子进水糊涂一回了。
他转头看了看林红梅,那女人正抱着苏雪的胳膊,一脸狂妄地宣告。
“只要这车它不是一捧骨灰,我姐妹都能给你强行盘活了!”
霍锋则站在军卡旁边,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甚至没等军区派来拖车,自己就开着这辆完好无损的吉普,拉着三头大肥猪,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向阳大队。
他生怕那俩活阎王反悔。
当天下午,一辆锈迹斑斑,发动机舱盖敞开,车身凹陷的军用吉普,被霍锋派人拖进了向阳大队的知青院。
村民们围在院子外,看着那辆破烂不堪的吉普,摇头叹气,都说林红梅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林红梅才懒得理会这些议论。
她看着苏雪围着那辆废旧吉普转了几圈,然后挽起袖子,从废品站淘来的工具箱里拿出几样工具,开始动手摆弄。
苏雪的动作稳当又迅速。
她先是拆下了发动机,报废的零件被她随手丢在一边,然后她从村里的废品站淘来的破柴油机零件堆里,挑挑拣拣。
那些在常人眼中只能回炉重造的废铁,在她手里都能派上用场。
她徒手敲打,锉刀打磨,火钳炙烤,每一次锤击,每一次旋转,都带着一种对机械结构的绝对理解和掌控。
三天后,整个知青院被一股浓烈的机油味裹着。
夜里,苏雪满身油污,手上全是机油印,但她的眼睛亮得出奇。
她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拍了拍发动机,对林红梅点了点头。
“试试。”林红梅一跃而上驾驶座,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扭。
发动机发出震耳的轰鸣,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开。
发动机发出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咆哮,车身微微颤抖,排气管喷出几团黑烟,带着一股烧焦的机油味。
但那声音,是如此的有力,如此的真实。
整个向阳大队,所有睡梦中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
他们披着棉袄,拉开窗户,循声望去。
只见知青院里,那辆白天被拖回来的废旧吉普,赫然亮起了车灯,发动机在夜色中发出稳健的轰鸣。
第二天一早,当那辆已经焕然一新,车身被林红梅用红漆喷上向阳大队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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