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梅走上前。
她从军大衣宽大的内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剥开那层印着蓝色大白兔图案的糖纸。
浓郁的奶香味在刺鼻的猪圈里缓缓散开。
林红梅将奶糖递到瘦猴嘴边。
“吃。”林红梅下达指令。
瘦猴哪里敢张嘴,紧紧闭着双唇,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吃?”林红梅冷笑,“那吃斧头。”
瘦猴猛地张开嘴,一口将那颗大白兔奶糖吞进嘴里。
浓郁的甜味混合着极度的恐惧,在口腔里剧烈蔓延。
林红梅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
“跟着那个什么八爷,一天能吃上肉吗?”林红梅语气放缓,开启了极致的精神压迫。
瘦猴拼命摇头。
“能在县城横着走吗?”
瘦猴继续摇头。
“他发大财,你们喝点残汤。出了大事,你们就是顶缸的替死鬼。对吧?”林红梅每一句话都精准的直击这些底层盲流的痛点。
瘦猴眼泪夺眶而出,连连点头。
“在我的地盘,规矩很简单。”林红梅凑近一步,目光极具侵略性,“只要你肯合作,我保证你顿顿有肉吃。以后在这红旗县,你横着走没人敢管。但如果你敢骗我半个字……”
“在我的地盘,规矩很简单。”林红梅凑近一步,目光极具侵略性,“只要你肯合作,我保证你顿顿有肉吃。以后在这红旗县,你横着走没人敢管。但如果你敢骗我半个字……”
林红梅的话音刚落。
苏雪单手拎起猪圈旁一块用来压咸菜缸的花岗岩石条。
这块石条表面布满青苔,足有二十多斤重。
苏雪修长的五指扣住石条边缘。
恐怖的肌肉核心力量骤然爆发。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
花岗岩石条的一角,硬生生被苏雪单手五指捏碎。
坚硬的碎石块顺着她的指缝扑簌簌的砸落在雪地上。
瘦猴看着那一地粉碎的石块,三观彻底崩塌。
人的骨头,能比花岗岩硬?
“我合作!我全交代!”瘦猴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八爷平时住在县城南街的废弃木材厂后院!那里也是地下赌场的大本营!晚上九点准时开局!前后两道暗门,正门口常年有两个带刀的兄弟盯梢!他……他外面还养了三个女人!账本和钱都在木材厂办公室的炕头铁柜里!”
竹筒倒豆子。
瘦猴将黑八爷的底裤连同地下赌场的布防图,交代的清清楚楚。
林红梅听完,满意的拍了拍瘦猴的肩膀。
“老张汉!”林红梅回头喊了一声。
一直守在院门口把风的老张汉立刻迈着小碎步跑过来。
“把这三头死猪拖进柴房看着。给这位瘦猴兄弟松绑,带去大队伙房。给他下碗热腾腾的汤面,卧两个大鸡蛋。”林红梅吩咐。
老张汉干脆利落的招呼几个早起的村民,将人带走。
上午九点,向阳大队打谷场。
冬日的阳光没有丝毫温度。
四十七名大院新兵整齐的列队站立。
他们经过六天高强度的挑粪、修房改造,脸上的皮肤被寒风吹的粗糙干裂,但那双眼睛却变的锐利无比。
霍锋站在队伍侧面。
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记事本,主要负责记录这群新兵的劳动工分。
林红梅踩着那个用来当讲台的废弃磨盘。
她手里拿着那只铁皮喇叭。
“少爷们!”林红梅按下喇叭开关,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唤醒了所有人的神经。
四十七双狂热的眼睛齐刷刷盯住林红梅。
“这几天的掏粪、修房、挖水渠,感觉如何?”林红梅大声问。
“报告教官!无比充实!”李飞扯着嘶哑的嗓子怒吼,震的旁边树枝上的积雪扑簌簌落下。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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