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们干完活,回到大院,就吃上了新鲜的瓜。
文工团的女同志因为要迎接张若琳老师的到来,加紧练舞练唱,所以没有下乡助农,加上院子里一些不是军嫂的家属,都在说盛营长的媳妇儿进入研究所走后门,用虚假图纸套用公共资源。
盛营长举报苏薇薇恶意纠缠,污蔑军嫂。
牵扯到特务,举报信还送到了师长那里,这事在大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姜时愿怎么进研究所的她们不知道,部队里会去查,但苏薇薇今天去田里找盛营长可是有好些军嫂都看见了的。
“不是我说,盛营长人家结婚报告都下来了,苏薇薇还不放弃呢?”
另一个嫂子压低了声音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姜同志都这样了,若真掺和散了,盛营长离婚了仍是咱们院里最受欢迎的军官,我听说啊,盛营长和姜同志一直分房睡呢?”
“那是人家自己屋里的事,没看见盛营长对他媳妇儿那么好?什么好吃的都紧着他媳妇儿,活也不让干。”
她们这两天也是见识到了,盛屹川对他那个媳妇简直无微不至。
来回的路上连个水壶都不让她拎,用得着的用不着的都给配齐了,生怕人晒着了,饿着了,无聊了。
不会做饭算什么,就那么几步路都不愿意走,还要盛营长帮她打饭过来,盛营长还毫无怨。
姜同志身边堆的零食糖果,她们都舍不得给自家孩子买,盛营长买来让姜同志随便吃。
不过昨天下工时有几个军嫂的孩子手里都拿了糖,一问才知是政委家孙子东东阳阳分的,而东东阳阳手里的糖果是姜时愿给的。
……
师长刚从农垦那边回来就接到举报,看完举报信,顿时一阵心梗,让小张去打听,顺便把苏薇薇叫来。
苏薇薇也带来了一份举报信,请求师长彻查姜时愿图纸的事情。
苏薇薇信誓旦旦,只等着姜时愿被赶出研究所。
凭什么她靠着那个战死的哥哥就能和盛屹川结婚,凭什么她随便拿张图纸就能进研究所。
而她这么努力,却什么都得不到。
她就是嫉妒姜时愿。
师长看完苏薇薇的举报信,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沉了。
姜时愿刚交了图纸,苏薇薇就闹这一出。
图纸是不是真的他能不知道吗?
顾院长和农垦局的专家能不知道吗?
她这个外孙女又在外面听了什么风风语?
而且他也不是没提醒过苏薇薇不要再纠缠盛屹川。
师长失望地看着苏薇薇,他对这个外孙女也算看好,虽然功利心重了点,但样样拔尖,做事也挑不出什么错来,没想到在盛屹川身上钻了牛角尖。
“等小张去查明真相后,你就离开文工团,回沪市去。”
师长把盛屹川的举报信扔到到苏薇薇面前,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苏薇薇脸色煞白,没想到会等来这样的结果。
她不是蠢人,结果还没出来,外公就直接宣告了她的死刑。
证明她外公早就确定了真相。
怎么会?
姜时愿怎么会真的画出那些图纸?
“姜时愿明明……”
明明是个自闭症,自闭症不就是傻子。
她颤抖着手打开手里盛屹川的举报信,一字一句看完。
每一句都像锋利的刀割在她心上,显得她这两年的喜欢像个笑话。
“外公……”
苏薇薇颤巍巍开口,慌忙为自己辩解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