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军营里的人惊呆了,连周围干农活的也惊呆了。
这效率,只需要一个人,就能干几十个人才能干完的活。
虽然他们这边的活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但可以开去别的生产队。
还有一些秋收比他晚的地方,也可以用得着。
农垦局的人满含热切地看着机器上的小姑娘,这可是宝贝啊。
农垦局的师傅接手机器,仅用了半天时间收割完最后一批稻谷,袁老和顾院长也体验了一把开拖拉机的感觉。
秋收提前结束,看着光秃秃的田野,大家伙都很高兴。
以往都要加班加点半个多月才能收完的稻谷,这次仅仅八天就全部完成了。
有了这一遭,大家对姜时愿都改变了看法。
以前大家觉得姜时愿就是乡下来的土妞,什么都不会,只会拖累盛营长,但人家不但进了研究院,还画出图纸实打实地帮他们减轻了压力。
就连试用完收割脱粒一体机的顾院长,都忍不住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姜时愿,“姜丫头,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当晚,姜时愿和盛屹川就被请去国营饭店吃了饭,农垦局局长拿出包了200元奖金的信封给姜时愿,跟她商量这两款机器扩大生产的事情。
姜时愿没有理由不同意。
毕竟农垦局领导很会来事,点的都是她没吃过的。
她画图纸的初衷也不过是想早点结束秋收,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
农垦局局长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讲台上,接受大家尊敬的眼光的场景。
他深知这两台机器的重要性,平原和山地都兼顾了,只要能申请到原材料,他相信一定会很快普及的。
“姜同志,以后你就是我们厂里的高级技术指导员了,以后要是还有合作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们。”
农垦局局长毫不吝啬地给了姜时愿一份厂里六级工的工牌。
他其实十分眼热,很想把姜同志给招进他们农垦局。
但是那天研究所的顾院长见他用炙热的眼神看着姜同志,就恶狠狠地警告他别打他们研究员的主意,要是敢把他们的精英挖走了,以后研究所生产的零件他们一个也别想拿。
他也才知道姜同志小小年纪就进了军区重点保护的研究所,难怪能设计这么高难度的收割脱粒一体机。
一些高端的精细零件还得要研究所的机床才能造得出来,他自然不敢跟研究所抢人,但并不妨碍他向姜同志抛出橄榄枝。
姜时愿拿着工牌,皱了皱眉,她并不想去上班。
农垦局局长察观色,立马表示,“不用姜同志来我们厂里上班,只需要我们以后遇到农机上的问题,姜同志能帮我们解答一下,或者偶尔技术升级的时候,姜同志能帮我们提点意见。”
姜时愿一听,反正不用干活,还能多一笔工资,何乐而不为。
旁边的盛屹川、师长等人都震惊了,感叹农垦局局长的大手笔。
却不知农垦局局长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姜同志能画出如此详细拿到工厂就能生产的图纸,必然对这方面有很高的见解。
他们之前请外国专家花了不少钱,不但要提供最高规格的餐饮住宿,还要请翻译员,最后却收效甚微。
只要把姜同志笼络好,他们以后就可以免费做技术咨询了。
六级工那点工资,比起他们招待专家的钱,根本不算什么。
一场饭局,宾主尽欢。
回到家中,盛屹川看着随意把工牌扔进抽屉的小姑娘。
六级工的工资不低,即使不去上班,一个月也能拿四十多块固定补贴,加上研究所的那份,工资比他的还高了,不算他做任务奖励的话。
还有什么惊喜是他没发现的?
他已经完全相信了周斯年的话,姜时愿不是自闭症,是自闭症中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