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对姜时愿升不起偏见了,虽然脑子有点大病,心眼坏得很,但人家能进研究所啊,人家会画手枪图纸啊,枪法还牛得一比。
十七营的士兵记住了,跟着嫂子可以加餐。
姜时愿收了东西,下午就跟着农垦局的人一起去了农机厂。
农垦局局长跟师长通了电话,盛屹川自然也跟着一起去了。
当然还有吴世勋和专门保护研究员的几个士兵。
到了县里已经是晚上,农垦局给他们安排了招待所。
吴世勋单独一间,姜时愿则和盛屹川一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盛屹川上去帮姜时愿铺好床,道,“你睡床,我在椅子上将就一晚。”
姜时愿看了他一眼,没跟他客气。
次日一大早,姜时愿就跟着农垦局的人来到了农机厂。
看着农机厂里老旧的设备,姜时愿心道果然如此。
农垦局局长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设备,还是十几年前苏联帮忙建造的。
60年代左右,苏联撤走全部在夏专家,技术外援彻底断绝后,西方国家对夏国进行全面技术封锁、技术禁运,很长一段时间,夏国科技发展都处于停滞状态。
想要建立一条完整的农机生产线,很多地方都要重新改。
姜时愿冷着一张小脸,指点农机厂的人改进生产线。
见识过上次姜时愿弄出来的农机厉害后,现在车间里的师傅都不敢再小瞧姜时愿了。
她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她要什么,他们就拿什么,提出质疑也客客气气的。
吴世勋又拿出他的小本本,在一边刷刷刷地记笔记。
不管有用没用,先记了再说。
期间有个老师傅没听明白想借他的笔记本看看,他都不给看。
吴世勋停下笔,准备给姜时愿接杯水,发现盛屹川早就接替了他的工作,把保温杯送到了姜时愿手里。
好吧,他就休息好了。
下午,生产线在姜时愿的指导下大变样,功能功率也有了质的飞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的工业气息和焊药粉尘的焦苦气。
农垦局局长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在生产线运行的忙碌杂声中露出了苦尽甘来的笑容。
果然,请姜同志来是对的。
农机厂的师傅看姜时愿的眼神也更加尊敬了。
若是旁边站着一尊冷面阎罗,他们都想上去拉着姜时愿问问,“为什么姜同志你总能提出新颖的见解?”
农垦局局长心情大好,热情地邀请姜时愿再住一晚,明天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饭。
姜时愿却是不愿,赶在天黑前回去了。
车身摇摇晃晃,经历了一天高强度动脑的姜时愿实在太累,窝在盛屹川身上睡着了。
柔软身体靠过来的时候,盛屹川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尽力放松,任由小姑娘像片花瓣般落入自己怀里。
盛屹川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手撑在车沿上挡住小姑娘的头。
垂眸,就能看到小姑娘白皙漂亮的脸庞,不似刚来时的瘦弱,脸颊有肉,睫毛弯弯的,鼻子秀气挺翘,嘴唇柔软粉嫩。
风轻轻刮过,带起颊边一些散落的发丝飞舞,小姑娘闭着眼,呼吸浅浅,盛屹川看着,觉得恬静又美好。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