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心情也沉了下来,有人桌子底下的手拽紧,有人下意识看向沈如月。
“沈同志怠慢了你徒弟我们可以赔礼道歉,也可以让沈同志亲自给徐同志道歉,但我们这些科研人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进步,边防稳固,若钱教授真要把国家大事和私人恩怨挂钩,那我们也无话可说。”
顾院长沉声道,他这样说已经是让了一步了。
他可以为了全研究所,全军区的利益暂时忍让一下,但也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比起钱有为藏着掖着没影的技术,还是姜时愿身上已经看到的价值更能拿捏他。
钱有为也不是吃素的,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开了,他不说不帮你看,就说研究这事,得慢工出细活。
但火力转移到姜时愿身上,顾院长就是分毫不让。
就连刚刚说沈如月一个姑娘能进研究所很幸运的丁老,都不说话了。
钱有为眯了眯眼,脸色很不好。
他虽然觉得徐超风追在一个女人屁股后头纠缠很掉价,但徐超风提出的条件他觉得很划算,便也允了。
万万没想到顾院长竟然会这么强硬地拒绝他。
“一个走后门的研究员,你确定要护着她?”
顾院长怒了,“你听谁说姜同志是走后门的?姜同志是我亲自招进研究所的,实力可以吊打你门下所有人了。”
“怎么可能?吹牛也不找个年纪大的。”徐超风根本不信。
涉及到研究所机密,顾院长怎么可能跟外人细说,就连研究所的人也不全知道。
会议不欢而散,临走前,徐超风恶狠狠地瞪了姜时愿一眼。
姜时愿气定神闲,甚至勾起唇角对他笑了一下。
有时,微笑不一定是礼貌,也有可能是危险信号。
等第五研究院的人全都离开了,秦教授才呸了一口,“钱有为真是枉为科研教授,不知道国家怎么会培养这样的白眼狼?”
顾院长叹了口气,“钱有为这人擅长钻营和借势,但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不然国家不可能送他出国深造。”
“他就是仗着我们拿他没办法,不答应他就拍拍屁股走人,说出去还是我们怠慢他。”秦教授越想越窝火。
但让他们把姜同志和沈同志让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甚至都怀疑钱有为到底有没有实力,这么多天,一条建设性意见都没提出来。
丁老有点怨,但看着姜时愿,也只能唉声叹气。
会议室里气压有些沉闷,但没人怪罪姜时愿,只感叹第五研究院的人太过分了。
顾院长还走过来拍了拍姜时愿的肩膀,“姜同志,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没人能抢走你的助理。”
然后对众人道,“大家先回去吧,钱教授没说要走,再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方面争取争取,实在不行,等项目资金下来,我们再找其他专家看看。”
至于这个项目资金怎么来,当然得等姜同志的洗衣机咯。
顾院长看向汪玲,汪玲神情郑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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