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一项成就,就已经足够在科研界站稳脚跟。
她瞳孔地震,看着姜时愿,忍不住问,“姜同志,您真的只有十九岁?”
“不然?”姜时愿抿了一口茶,神情自若地偏了偏头,一双清亮的眼眸淡淡地注视着对方。
沈如月窘迫自己的无礼,脸颊微微泛红。
“我只是太过惊讶,竟然有这么年轻的大佬。”
沈如月看向姜时愿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尊敬,庆幸自己当初还好没有贸然辞职。
姜时愿摆摆手,让她自己去忙,画了一天图纸,太累了,她该回去休息了。
沈如月看着姜时愿还没到下班时候就准备回去了,刚想提醒一声,又想到吴世勋说姜同志上班时间自由,立马住了嘴。
沈如月捏着手里的资料,一下子被两个巨大馅饼砸中,沈如月有些晕乎乎的。
怎么可能会觉得辛苦?姜同志愿意信任她,是她的荣幸。
她把农机的报告交到文印室,就立马如饥似渴地看起了洗衣机的图纸资料。
心中燃气熊熊斗志,她一定会好好完成姜同志交代的任务。
……
另一边,徐超风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卢洋研究所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倒是积极配合,军区那边也成立小组帮忙调查。
但问题是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人,要抓嫌疑人也不知道抓谁。
谁叫徐超风得罪的人太多,就连食堂大妈都被他骂得了帕金森,看他不爽。
调查小组把沈如月叫过去,沈如月回答得滴水不漏,又有研究所几位同事帮忙作证,任凭徐超风咬牙切齿,也拿她没办法。
徐超风最后只能咽下这个闷亏,本就乌青的脸看起来更狰狞了。
卢洋研究所的人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都在暗暗叫爽。
盛屹川听到政委跟他谈起此事,就下意识联想到了姜时愿。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他家小姑娘脾气这么好,别人说她都不放在心上的,应该干不出这种事。
他去研究所接姜时愿,得知姜时愿已经回家了。
回到家,就看到小姑娘一只手撑在脸颊上,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手臂滑下,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他回来的动静也没有什么反应。
桌上的广播放着外国频道,盛屹川觉得姜时愿应该听不懂,好心地给她调成了中文频道,转身去做饭了。
广播突然转变,姜时愿回头,看了盛屹川一眼。
行吧,好歹没给她再调少儿频道。
姜时愿继续转头看向窗外。
天空有些沉,风刮得树叶哗哗作响,吹散了连日的暑气,姜时愿的头发也被吹得随风起伏。
大概率要下雨了。
没过一会儿,雨就落了下来,是天街小雨润如酥的那种小雨。
细雨绵绵,和风习习,打在树叶上传来“沙沙沙”的细响,美妙而治愈。
姜时愿就安安静静的撑在窗户的书桌上看着,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盛屹川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愿愿,吃饭了。”
他温柔出声,想要走近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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