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川再一次闻到了姜时愿身上的柑橘甜香,比上一次还稍微浓一些,沁人心脾。
不属于他的温度在同一条被子下传递过来,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陷入紧张紧绷状态。
他终究没有叫醒她,就维持着这种足够亲昵的距离,调整呼吸,看着屋顶空出来的大洞。
或许是两个人的温度太热,小姑娘没一会儿就把被子踢开了,衣服也被掀开一角,露出腰间一点在月光下依旧白得晃眼的肌肤。
盛屹川久久抿唇,小心翼翼伸手过去,把姜时愿的衣服拉了回去。
被子也拉过去把姜时愿的肚子盖上,免得着凉。
刚盖上,小姑娘抬手又作势要掀。
盛屹川立马按住了。
只是他这一侧身,小姑娘半个身子都贴到了他胸膛上,盛屹川的心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小姑娘嘴里嘤咛两声,不舒服地扭动身子。
盛屹川深吸一口气,伸手去够床头的扇子。
然后稍稍后退了点距离,侧着身,帮小姑娘一下又一下扇着。
凉风细细地拂过她略带薄汗的额角和后颈,把鬓边的碎发吹得颤动起来。
小姑娘这才安静地睡去,没再掀被子。
……
次日,姜时愿醒来,看着头顶的大洞,嗯?
床上已经没有了盛屹川的影子,但她记得睡梦中有人按住了自己不让她动弹,还有一阵阵的凉风袭来。
她的视线落在床头的扇子上。
家里的风扇搬去了另一个房间,这两天凉快,屋顶还这么大个通风口,所以不可能是风扇。
姜时愿在床上沉默了许久,才起身去洗漱。
开门,正好碰到盛屹川从门口回来。
视线对上的时候,有不知名的情绪在两人间流转。
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此事。
“吃饭了。”
“好。”
姜时愿今天休息,盛屹川也休息,军部和研究所的休息时间是一样的,都是上六休一。
一般休息日的时候都安排有政治学习内容,不过她是自闭症,一直没有去上。
盛屹川把锯成一截一截的柴晾在院子里。
姜时愿则坐在檐下,悠闲地看书,时不时在图纸上画上几笔。
晚上,盛屹川再帮姜时愿晾衣服时,有种不合时宜的别扭。
那层薄薄的衣料,仿佛带着她身上的体温,烫得他指尖发麻。
躺到床上,盛屹川迟迟没睡,小姑娘也没有再过来。
……
姜时愿为了防止自己再走错,已经特意把门锁了,还不忘端了一杯水放房间里。
第二天,一个小兵一大早就敲响了大门,盛屹川回来时神情明显凝重了不少。
“愿愿,早饭你等会儿去食堂吃好吗?”
姜时愿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多问就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