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川很配合。
盛屹川答一个男人记录一个,然后再问第二个问题。
“有多久了?”
“接近三个月。”
“姜同志这三个月来有变化吗?”
“有一些。”
“详细说说。”
“说话变多了,也愿意出门了。”
“姜时愿平时的表现都正常吗?”
“正常。”
“姜同志的自闭症是否经过治疗?”
“看过一次医生,并无治疗。”
“姜同志平时有单独长时间外出吗?”
“没有。”
“姜同志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看书,研究从废品站或者研究院带回来的零件,画图,吃饭。”
男人看了姜时愿一眼,似乎恍然大悟。
“好的,盛营长,谢谢配合。”
男人收起本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姜时愿敬了个礼。
姜时愿疑惑地偏头,就听男人用郑重严肃的声音道:“江同志,我们不探究您的个人隐私,只要你不做危害国家的事情,之后,谁也没有权利探查您的身份,请您注意个人信息保护和个人安全,最后希望您尽可能地发挥您的才能,为国争光。”
至此,她算是彻底进入国家视野了。
待人走后,盛屹川道:“姥姥姥爷那边估计也会有人去查。”
猜到了。
姜时愿没什么反应。
虽然已经断亲了,但姥姥姥爷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大伯大伯娘那边估计也少不了。
不过姜时愿并不害怕,毕竟她就是“姜时愿”,有谁能相信灵魂重生这种事呢?
更何况现在正是严打封建迷信的时候。
那些知识就装在她的脑袋里,谁也带不走,也查不出什么。
……
第二天,盛屹川接到了家里的来电。
“屹川,今天国安部有人来了家里,问我和你爸对你们婚姻的看法,有没有让你们离婚的打算,姜时愿那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电话里传来盛母焦急的声音。
盛屹川一怔,沉着安慰道,“妈,别慌,我们没事,你们怎么回答的?”
“没怎么回答,就说这是孩子们的事情,我们不掺和,其他也没问什么重要的了。”
“妈,你别担心,时愿进了研究所,所以可能会调查一下。”盛屹川稍微透露了一点。
“进研究所?姜时愿进研究所?”那边重复了两遍,声音明显带着讶异。
“对,这事等我回来再跟你们细说。”
“好吧。”盛母声音还是有些飘,但也知道自己儿子有分寸,也不多问。
问起了盛屹川的近况,盛屹川像往常一样简单报了个平安。
挂了电话,盛屹川看向窗外,眸色微深。
没想到他家也被查了,这是在确定姜时愿身边的不稳定因素,看来国家比他想象的要更重视姜时愿。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姜时愿涉及多个领域,确实有点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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