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抓耳挠腮,冥思苦想不同,姜时愿的计算速度简直让他们望尘莫及。
笔尖在她手下仿佛有神,刷刷刷,一切计算都在她脑海中高速运转,上一组数据落下,下一秒数据就紧跟着出现了。
笔尖几乎没有停顿的地方。
但凡她笔尖停了,几秒后出现的答案是他们正常需要花十几分钟才能计算出来的答案。
她一个人的计算速度比得上他们一个小组四五个人的计算速度,而且她还是计算最难的一部分。
丁老拿过她算好的结果,帮她验算了一遍,竟然分毫不差。
“怎么样?”顾院长小声问。
丁老咽了咽口水,抬头望天,“全对。”
连丁老都这副受打击的表情,顾院长彻底心服口服,“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天赋异禀了。”
“天才在姜同志面前,都要低头。”吴世勋补充。
他以后再也不敢听别人夸他是天才了,他惭愧。
人比人,气死人。
这边的悄声议论并没有打扰到姜时愿,她依旧眼神清冷而专注,仿佛进入了一种极度专注的状态。
顾院长几人议论了几句,也都开始各司其职。
……
临近中午,师长和盛屹川到达了金沙镇。
师长连口水都没喝,就去维修开发部找姜时愿了,包里夹着那张作业纸。
“姜同志在做电磁穿透试验,现在不能打扰她,等她好了我帮你叫。”顾院长抬手看了看时间,“应该快了。”
师长一听在做重要试验,也只能按捺住性子,“那行,我这这里等一会儿,不急。”
嘴上是这么说,但短短几分钟,就已经在门口踱步几十个来回了,让他去休息室他也不去,小张给他搬了板凳他也不坐。
时不时就停下看一眼时间,反复从包里把图纸拿出来看,又生怕被风吹走了,又小心叠好放回去。
相对而,盛屹川就淡定得多,还有闲心去烧毁的实验室看一圈,询问士兵这边的安保布防。
终于,十五分钟后,姜时愿出来了,盛屹川也正正好回来。
姜时愿的视线从盛屹川身上移开,看向师长,疑惑开口,“师长,有什么事吗?”
师长装作从容不迫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是有事找你,先找个地方谈谈。”
她回头看了看车间,她结果还没测算,有点不情愿,但貌似师长找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直接让盛屹川带句话或者给海军师部打个电话就行了。
“快中午了,我们先去食堂吃个饭,等回来再研究吧。”盛屹川适时出声。
姜时愿抬起手环看了一下,“行。”
路上,师长好奇姜时愿的手环,“姜同志,你手上这个是什么?手表吗?看着有点奇怪。”
“是,我自己改装了下。”姜时愿神色如常答。
“姜同志真聪明,连手表都会改。”师长夸道。
姜时愿不想敷衍,干脆不说话了。
很快到了食堂。
这时候食堂还没有什么人,打饭也不用排队。
小张早就去打了招呼,借了上次郝敬业请他们吃饭的二楼招待室。
师长让小张查看了一下房间的格局和隔音,确保不会被听了去,才从黑色皮革公文包里取出那张图纸,递到姜时愿面前,“姜同志,这个是不是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