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到神虚山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毕竟那头老虫子根脚低贱,平日里都躲在太虚之境里,不肯与同门论道,谁人看不出它心底的自卑。
若是说别的老祖,还自恃身份,不肯对北洲来的白鹤童子太过谄媚,但这老虫子,又如何敢在对方面前端架子?
竟是让那白鹤童子在神虚山枯等了这些时日。
天梧老祖本身对这些闲事没兴趣,可谁让那老虫子刚刚惹到了自己,原本看好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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