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收住笑声,死死盯住邓太阿,眼中尽是怨毒:“你可知我为了今日,付出了多少?认一个黄口小儿作大哥,在权贵间卑躬屈膝,甚至连龙虎山的千年清誉都可以不顾!
”
这番自白与方才的超然物外形成鲜明对比,令在场众人无不侧目。
邓太阿却依旧神色淡然:“所以,你更不该上去。”
十二柄小剑骤然加速,剑阵收缩,将赵宣素牢牢困在原地。
赵宣素面色骤变,他忽然明白过来,怒极反笑:“好一个桃花剑神!可你可知,阻人飞升,此仇不共戴天!
”
“邓某的剑下,不需人间有仙————”
曹长卿面容依旧,只是嘴角稍有不屑,洪洗象连看都没看一眼,眼中只有红衣。
赵宣素强提真元,试图继续登梯,却发现那六道流光竟在体内结成剑阵,将他的修为死死锁住。
更可怕的是,天上的霞光正在迅速消退,云梯也开始变得透明。
“不!不可能!”
赵宣素惊慌失措,再不见方才的超然风度。
他疯狂地向上攀爬,可每踏出一步,身形就黯淡一分。
“六十年来狼借,东壁打到西壁。
”
他喃喃念着方才的诗句,声音凄厉:“如今收拾归来,为何不是水连天碧?为何!
“,赵宣素猛然回头,死死盯着邓太阿,又望向下方负手而立的贾淡,忽然发出一声凄厉长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贾小子,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
”
他的身影在迅速消散,那天师道袍不再飘逸,反而如破碎的蝴蝶般在风中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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