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官叹了口气,难得他亲自出马还没有成功,还被阿呆鸟嘲笑了好一阵,说他的谈判技能是不是退步了。
祝渔大惊——原来前段时间俊介说的要买下甜品店的神秘人是你们啊!
当时祝渔还小发雷霆了一下。
什么档次还敢收购玩家的店!要不是她忙着完成调查中也身世的任务,不然高低冲过去把人捶一顿。
现在想来,好在没去……
郑重将文件袋塞进系统背包,祝渔板着小脸,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从左到右,在每个人的右肩膀上拍了拍:“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人,你们可以靠在我宽广的胸膛上哭泣。”
旗会众人:。。。。。。
公关官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就拜托可靠的川上小姐啦。”
祝渔刚投去赞赏的目光,两道截然不同的手机铃声就这么巧合地同时响起。
手机的主人——祝渔和钢琴师同时拿出手机,接通。
“太宰你好。”祝渔看到来电显示,欢快地打了个招呼。
“你现在在哪?”太宰的声音有些紧绷,语速比平常快上三分,“如果你跟旗会的人待在一起的话,现在快些离开。”
“我是跟他们一起,但是我不能离开。”说好要保护他们的,玩家怎么能中途跑路?
“。。。。。。不行!”太宰沉默了一瞬,声音陡然提高,又突然压低,像是强行把焦虑按回喉咙里,“现在临时有任务指派给你,是你最喜欢的去前线的任务,你不会把这个任务往外推吧?”
祝渔想起上个档太宰充满暗示性的话,怀疑他早就知道魏尔伦会来。
“没事的太宰,我会。。。。。。”打败魏尔伦的。
“嘟——”手机太久没充电,自动关机,正好把那句话从中掐断。
祝渔盯着黑屏的手机发了会儿呆,把手机塞进口袋——反正玩家是说了呀,奈何手机不给力,某绷带猫猫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钢琴师正好也结束通话,表情严肃了几分:“组织里的联络员让我们几个回去一趟,有事要传唤。”
“联络员没提到川上小姐,看来我们只能晚上再聚了。”他微微垂下眼睫,唇角牵起一抹温和的弧度,提到“晚上再聚”的时候,笑容又变得鲜活起来。
接着他握着手机,拨通了中也的电话,告知了他这件事。
挂掉电话,一辆黑色的标有港黑标志的轿车恰好停在了“旧世界”台球酒吧的门口。
旗会众人虽然也有些遗憾这次聚会的短暂,但首领传唤他们也不能耽搁,当即跟祝渔打了个招呼后纷纷往门口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祝渔陷入沉思——不儿,所以这件事结束了?魏尔伦呢?
他们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刚靠近轿车,驾驶室的门就忽然打开,下来一个一身黑的男子——黑衣、黑帽子和黑墨镜,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身姿挺拔。
“想必各位就是钢琴师、阿呆鸟、外科医生、公关官和冷血了吧。”
他微微颔首,带着些慵懒的腔调缓缓开口,目光扫到站在大门口目光呆滞的某人,墨镜遮住了他眼底那抹无机质般的冷意。
“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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