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预感,咒术界要是知道这个小姑娘手里有这样超脱咒术界认知的东西,她一定会被上层牢牢控制住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怀着隐秘的担忧,他轻咳一声,提出交换联系方式,这样后续她有什么情况他也可以稍微看着些。
夜蛾已经完全被祝渔无辜的外表和可怜的身世迷惑,认为这就是个拥有特殊力量又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小姑娘——她甚至愿意在刚认识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只为治愈对方,而且还非常信任地把她那有神秘力量的麻薯送给他。
夜蛾胸口的责任心熊熊燃烧了。
对上对方“火热”的眼神,祝渔感到迷惑:???这个npc怪怪的。
碍于在场有个普通人夏油女士,夜蛾不能直接将咒术界的事情跟祝渔讲明,只好先按下不提,打算找机会再说。
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有时还是要用特殊方式对待的。
夏油希可不知道夜蛾正道丰富的心理活动,盯着祝渔那双干净的像镜子般黑眼睛,声音有些发颤:“库子你这是。。。。。。魔法?”
“异能力。”祝渔默默纠正,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些npc都一副被雷劈的样子,话说这个地图不是也有特殊能力存在吗?
一瞬间怀疑他们在演她,她干脆地展示了她的异能效果。
她摊开掌心,一株嫩绿的幼芽突然从种子里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长叶,最后绽开一朵雪白的小花。
花瓣边缘反射着明媚的日光,显得格外梦幻。
夏油希下意识伸手触碰那朵花——花瓣柔软冰凉,带着清晨露水般的湿润感。
这触感太真实了,绝对不是魔术或者幻觉。夏油希的世界观再遭重击,手指微微发抖。
夜蛾正道佯装冷静的表情也破裂了——怎么还有第二种能力!
而并没有接受系统咒术师理论教育的夏油杰并不清楚祝渔能力的特殊之处,只以为她也跟自己一样是拥有术式的咒术师——“咒术师”这个称呼还是夜蛾给他科普的。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那些只有他能看见的扭曲黑影,那些午夜惊醒时回忆咒灵那令人作呕味道的沉默不语。。。。。。或许都不再成为阴云笼罩在他的心头。
特殊能力的存在,让他如同行走在光明与黑暗边缘的幽灵。为了不伤害他人,为了不被当成怪物,他选择远离人群,独自在黑暗中徘徊、战斗。
每一次与咒灵的交锋,都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苦战,胜利了无人分享喜悦,失败了独自舔舐伤口。那份孤独,如同附骨之疽,深深扎根在他的灵魂深处。
长久以来,夏油杰都像一只孤独的困兽。
而现在,囚笼正在一点点崩塌。
有人能看见他眼中的世界,有人能与他并肩而立。
这就是。。。。。。同类吗
胸腔里有什么在疯狂鼓胀,每一次心跳都像初融的溪流撞碎薄冰,带着温热的震颤漫过心中的堤岸。
他下意识用手背抵住下半张脸,却挡不住从指缝漏出的笑意。闷闷的笑声震动着胸腔,惊醒了蛰伏在灵魂深处多年的、那个仍会渴望伙伴的孩子。
夏油杰压下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恼地看着大脑混乱、强装镇定的夏油女士。
不过,现在最紧迫的可能是——怎么跟母亲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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