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和一些非高专的咒术师组队做任务的时候,就有些npc会发出类似的邀请,第一次她还好奇地点过yes。
结果一加入,在那个家族里她的定位是外姓家臣,给她派了一堆钱少事多的任务。
这合理吗?
npc态度还高高在上,好像她已经是个纯牛马了。
喂喂,虽然玩家对绿名态度是很好啦,但也不能这么蹬鼻子上脸吧。
玩家哪能受这气!
她当场抛弃了那一个星期的游戏进度,回档到同意前,这次果断拒绝。
但是一想到那个家族里的人的丑恶嘴脸,她气得披上马甲,半夜跑进那个黑心家族把所有黑心npc都爆捶了一遍。终于舒坦了。
经此一役,她算是知道了加入什么咒术师家族就是天坑,里面的npc说话又难听人又抠,打个一星低分哈。
已经有过被坑的经历,祝渔闻立刻警惕起来。
虽说她的伙伴五条悟也是五条家的人,但说不准他其实是一片歹竹中出的那颗好笋,五条家也许也是个天坑。
婉拒了哈。
她对长老npc说:“不要。”
被毫不客气的话下了面子,长老面色不愉,忍不住加重语气,茶盏重重搁在案上。
“不用这么着急下定论,或许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毕竟平民咒术师过得不容易吧。”
发现npc找她来确实不能触发什么事件,祝渔有些怏怏地摆弄着桌上的茶具,希望对方快点结束对话。
“不要。”
npc怎么还在叨叨,那就再重复一遍吧。
好吧,npc看起来更生气了。
长老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刻意压低的嗓音暗含威胁。
“年轻人,别不识抬举。你是要与五条家为敌吗?要知道——”
他的茶盏突然裂了。
清脆的“咔”声在死寂的和室里格外刺耳,温热的茶汤顺着檀木桌的纹路蜿蜒,浸湿了他华贵的衣袖。但此刻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因为对面之人的气场变了。
她缓缓抬起眼眸,那双他一直没对上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漆黑的瞳孔深处泛着非人的冷光。
长老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审视、被碾碎,而对方正透过这具皮囊,漫不经心地俯视着一只蝼蚁。
长老的呼吸凝滞了。
他看见她缓缓眨了眨眼,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仿佛有看不见的重力场压下来,让他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你在威胁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落入他耳中无疑带有威胁的意味。
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而更令他胆寒的是她的背后升起了无数荆棘,爬满了墙壁、天花板,黑紫色的荆棘如血管般爬满墙壁,蓄势待发。
她疯了吗!
竟然敢在五条家动手!
长老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边响起嗡鸣,那是生物本能在尖叫着警告他:快逃!
对面之人的表情依然平静。
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踩死一只蚂蚁时的触感,她看着他挣扎的模样,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长老的喉结滚动,他的心脏在肋骨下疯狂鼓动,恐惧攥着他的咽喉,挤不出完整的话。
一切也许要走向绝望?
直到——
障子门被拉开时带起一阵疾风,檐下的风铃猝然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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