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恶意的愣头青早就被对方打得陷在地里扣都扣不出来,现在还靠着术师吊着命。
那位可不管你是谁谁谁家的,直接一刀上来就是鬼王都扛不住。
小命要紧。
有在外游历,久而未归的人回来后,突然发现大家嘴里都在聊一个不知名的“那位”,甚是疑惑。
“那位是?”
“嘘。。。。。。那位便是那位。”被问的贵族下意识看了看周围,讳莫如深。
“那位”的谜语还将笼罩平安京许久。
但这些纷纷扰扰与产屋敷家无关。
产屋敷家作为依附源家的中等贵族家族,在听闻源家有意为那位名“渔”的女孩寻找年龄相近的玩伴,便自告奋勇地带上家中适龄的孩子,前往拜访源家。
身为产屋敷家的长子,现年八岁的产屋敷无惨自然就在此列。
家中人悯他身体不好,出生起便不怎么出门,此次带他出门也有求助源家医师的意思。
产屋敷无惨,正乖顺地垂着头,做出谦和的模样,实则苍白的手指死死绞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抿着嘴唇,眼底浮着一层阴郁的暗色。喉咙里泛着熟悉的药苦味,让他更加烦躁。
隔着一层竹帘,隐约能看到里面坐着个小小的身影,是那位十岁的贵女。
那位万丈瞩目的“源渔姬”。
时间一点点过去,帘后的人始终没有动静,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肯定是故意的,恶劣的人。
他阴暗地想,她定是听说了他这副病弱的样子,在帘子后面嘲笑他,故意晾着他看他笑话。
其他那些贵族子弟不都这样吗?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用鄙夷地议论他的身体,嘲笑他是个病怏怏的废物。
心底的阴暗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该死该死该死!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能被众人艳羡,而他只能困在这副残破的躯壳里!
“哗啦——”
帘子突然被猛地掀开。
他惊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双手已经穿过他的腋下,在身边侍女的惊呼声中,他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
“这、这——”
慌乱中,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衣袖,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她的一头白发在阳光下流淌着彩虹般的光泽,金红色的眼眸很像他曾经抬头痴痴望着的太阳。
只是因为太阳的光芒太过刺眼,他只匆忙一眼便收回目光。
此刻她正凑近他的脸,好奇地观察着他,像是在端详什么稀罕物。
“你很好看。”她说,“要不要留下来。”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他认为那是气得。
他羞恼地瞪她,可视线一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像被烫到似的慌忙移开。
“放、放我下来!”
他才不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
产屋敷无惨很生气,奋力挣扎,结果因为身体实在太虚弱,挣扎了几下不仅没起到作用,反而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呼吸,忍不住轻咳起来。
顶着旁人的目光,这让他更加窘迫,一个气血翻涌。
他。。。。。。气晕了。
祝渔:!!!
npc好像有点死了(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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