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迎着对方探究的目光，垂下眼帘，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被认出来了。

忍不住窃喜，夜风拂过耳际，他听见自己心里噼啪作响的欢鸣。

正当他晕晕乎乎的时候，就听到祝渔那有些失望的语气。

——“这么快就变回来了吗？”

无惨：。。。。。。

她会更喜欢那张脸吗？

他的脸会变得没有吸引力吗？

无惨开始胡思乱想。

*

跟无惨进行对话后，也不知道他顿悟了什么。

不再悄悄跟在玩家身后玩“躲猫猫”，而是——每天光明正大地跟来跟去。

还会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堆“他已经明白了”“他才是最值得信赖的”“把那些碍眼的人全杀了”这类的话。

某天还神神秘秘地把她拉到一个小房间，里面聚集了一些长得各有千秋的npc，有几个npc露出的皮肤上还带有妖异的纹路。

“见过陛下。”这帮npc在见到她的瞬间立刻恭敬地伏在地上，将漂亮的脸蛋挡得严严实实。

——无惨大人交代过，一定要保持面目的洁净美丽，不能露出狰狞的一面，非必要不要在大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脸。

祝渔围在这帮npc旁边探头探脑，想再看几眼漂亮脸蛋，就被无惨拉住。

无惨表示——这些鬼都是快要死的时候被他遇到。他是被请求后才转化了他们。

而现在，他们将为她做事。

他重点强调：喂口血喝就好，饿不死就可以。

祝渔脑内自动换算——免费工具人前来报道！

“无惨，很好。”祝渔围着无惨转了几圈。

好npc，好npc，玩家将给你好脸色看。

无惨微微颔首，唇角扬起克制的弧度，手指却在不自觉间蜷起，抵住掌心渗出的薄汗。

他有些兴奋。

果然，他才是最有用的。

什么羂索，什么宿傩，都没他重要。。。。。。

一帮废物。

*

为了尽快把职业等级刷满，祝渔暂时放下一些没那么重要的事情，窝在寝殿里调整各项政令颁布、处理源源不断送上来的文书。

偶尔跑到外面，也是去击杀汇报上来的有威胁平民npc安全可能的红名。

“喂，你在着急什么？”宿傩掀开眼皮，探究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个人突然改变了先前的行为模式，从闲不住四处乱晃到认认真真地专心窝着，实在引人注意。

——即使原先的行为模式，也没说有多么让人琢磨的清。

但，能安安静静好几个月不离开平安京，老实批文书，本身就是最大的异样。

不止宿傩，祝渔周围熟悉她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怪异。

除了无惨——

因为他被玩家派到外面去给她挖矿了，那群被他转化的好看的鬼也被带了过去。

据无惨时不时传来的讯息：那群鬼三天饿九顿，挖矿都没力气了。

那不行啊。

祝渔紧急让跑得快的小妖送了一些东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