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吸的惠脸蛋红红,放弃挣扎。
惠还是很想成为强大的术师的,就像姐姐那样,可以毫不费力地帮助很多人。
于是他开始刻苦钻研所谓的“这样那样”,几乎快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连平时最爱吃的零食都吃不下去了。
然后——
某天下午姐姐突然看了他一眼,直勾勾地注视着他:“想要学会使用「十种影法术」是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惠摸不着头脑,但他下意识点点头。
“好的。”
姐姐说完后转头就走,接着在他吃晚餐的时候,突然就拎回来了一大堆看着旧旧的破破烂烂的古籍。
最上面一本古籍的封面用毛笔写着繁体种花字——“「十种影法术」略要”。
混蛋老爸显然认出来是什么东西了,笑得直拍大腿:“你把禅院家的古籍全搬过来了,干得好啊小鬼。”
很少看混蛋老爸笑得这么灿烂。
惠眨巴眨巴眼,翻开古籍看了一眼——决定要好好学习种花字。
好多字看不懂。
好在学习对他来说并不算难,大量恶补加上求助大人,他总算能大概知道古籍里讲了什么。
他的术式终于入门。
虽然还是被姐姐一招撂倒,但他自认为他也是有在进步的。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过着,每天他最期待的环节就是放学后和姐姐待在一起训练,虽说这个“训练”,大部分情况下姐姐会带着他到街上到处乱逛。
或是去刨垃圾堆,或是突然飞起一脚把一个看上去不像好人的人踹飞。
嗯,很精彩的生活。
他很喜欢。
直到某天起,再也不会出现一个人,不爱敲门,从围墙上帅气地从天而降了。
“混蛋老爸,姐姐去哪了?”
“。。。。。。”混蛋老爸难得沉默了,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说,“行了,小孩子先别管这么多了。快去睡觉。”
又来了。
又是这套说辞,先前妈妈在家里不见了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和先前不同,惠这时已经能知道什么是“生病”什么是“离别”了。
所以,姐姐是离开了吗?
裹着自己的小被子,惠看着床头散发着柔光的小夜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刺猬头看上去都蔫蔫的了。
最后,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窗边,双手合十,学着神社里大人祈福的模样,对着月光祈祷,虔诚地许愿。
——“请让姐姐快些回来陪惠吧。”
光影明明灭灭,在永恒不变的月辉里,小小孩童抽条长大,可等待的人依旧被拦在了过去。
“请快些回来吧。”
有时,惠也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每天祈祷是为了什么。
那个身影在脑海里已经模糊了。
就当是,为心中残存的,那份淡淡的遗憾吧。
明明,那天约好下午一起去游乐园玩的。
*
惠召唤出玉犬扰乱咒灵的动作,在他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刻,一道带着一些疑惑的声音响起。
“惠?”
很耳熟。
还没回忆起这个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惠的心跳已经先意识行动,雀跃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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