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渔在东京的日子行程排得非常满,除了日常的一些任务,每天和npc互动一下,跑跑图消灭一下不定时刷新的红名咒灵,一天就过去了。
黑衣组织其实给她发布的任务不算多,她可以很悠闲地去处理别的事情,等晚上回家的时候就会与等在家里的无惨碰上。
无惨某次站在房间里,看着祝渔从车上下来与琴酒和伏特加挥手道别的场景,在她走近后,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很喜欢他们?”
本来把人放进黑衣组织是为了留下她,结果现在看来。。。。。。
又冒出来什么家伙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无惨抬手抚了抚精心打理的女性形态时的长发,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
在发现祝渔似乎更喜欢和女体的他亲密接触后,他时不时就会切换女体与她相处,可现在。。。。。。
明明以前一进门,她会先看他的!
难道。。。。。。她厌倦了他的脸?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蛇突然缠上四肢,他惶恐地下意识攥紧了指尖。
就在他妒火中烧之际,温热的触感突然从身上传来,祝渔不知何时凑近了,像以前一样跟他亲密地挨挨蹭蹭,发丝扫过颈间带来细微的痒意。
“也喜欢无惨的。”
他感到对方用脑袋在自己肩膀处蹭了蹭,轻轻嗅着什么,像某种小动物般亲密地依恋着他,无惨眼睫颤了颤,瞬间哑了火。
祝渔:漂亮的香香npc,我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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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此事算作揭过,但无惨还是觉得不能放任祝渔跟别人关系亲近。
从前他没办法阻止,如今他有能力阻止了,自然不能放任自流,当即把祝渔拆出了和琴酒、伏特加的行动小队。
祝渔虽然遗憾不能和琴酒老婆和伏特加待在一起行动了,但看“打探黑衣组织情报”的任务也差不多快完成了,便也没什么意见。
她估摸着等现在这个长期任务做完就可以回横滨看看了,毕竟是玩家的初始地图,太久没探索也感觉怪怀念的。
太宰还发短信跟她抱怨最近在处理一个陌生异能犯罪组织进入横滨的事情,工作太忙,下班都没时间跟织田作和安吾一起喝酒了。
至于中也。。。。。。忙着在国外出差,只能踩着时差给她发短信,问问她的近况。
一切都风平浪静。
直到——
某天她接到了来自织田作的电话。
听筒里先是一段长得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一个沙哑、干涩、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部力气才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沉痛。
“福利院的孩子们。。。。。。被我连累了。”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们。。。。。。他们在我眼前。。。。。。被炸死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再次开口,语气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但实际上那是一种将所有疯狂与痛苦都强行压抑后的死寂。
“这是我的罪孽。。。。。。我会让孩子们的灵魂得到安息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但一字一句很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某个不可挽回的决定。
恭喜触发主线任务:mimic事件
“灭亡的门是宽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的门是窄的,找着的人也少。”一群寻求自我救赎的有罪羔羊会迎来怎样的结局,你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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