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你带五个人去东市,那里书铺多、书生也多,每家书铺门口都贴两张;”
“念七,你带三个人去西市,商户们爱凑热闹,把传单贴在绸缎庄、首饰铺的显眼处;”
“剩下的人跟着我,去盛京的各大书院门口蹲点,学子们放学时递过去,记得客气些。”
分配完,她又从柜里取出一摞铜板,分给众人。
“遇到茶馆、酒楼,就跟掌柜的商量,把传单贴在他们的柜台旁,给几文钱辛苦费,别让人家吃亏。”
汉子们揣着铜板,个个精神抖擞。
大力把抄好的传单卷成筒,插在腰间,拍着胸脯道:
“念姐放心!保证让盛京城里里外外都知道咱们要办诗词大会!”
时念被他逗笑,挥手让他们出发。
橘红色的暮色漫过盛京城墙时,城里的大街小巷已经飘起了的诗会传单。
东市的书铺门口,几个书生围着传单争论不休。
“《蓝星诗词集》是什么?从没听过这书,竟敢说千古名句,莫不是吹牛?”
西市的绸缎庄里,掌柜的把传单贴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对来买布的客人笑。
“听说的桂花糕用的是今年头茬桂花,比宫里的还香甜,到时候去凑个热闹也好。”
最热闹的当属盛京书院门口。
念七带着人刚把传单贴在院墙上,放学的学子就围了过来,叽叽喳喳议论开。
“?那不是以前的青楼吗?怎么还办起诗词大会了?”
“你这消息都老了!早就改成戏院了,前阵子排的《三国演义》,我爹还去看了,说比别的戏院好呢!”
“你这消息都老了!早就改成戏院了,前阵子排的《三国演义》,我爹还去看了,说比别的戏院好呢!”
“诗词大会……要不咱们去瞧瞧?说不定还能得本《蓝星诗词集》!”
毕竟《水调歌头》和《知否》珠玉在前,他们还真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诗能被夸为千古名句。
议论声顺着风飘进书院内堂,何鑫智正伏案对着学子们的经义批注。
他手中笔尖顿了顿,眉头微微紧锁。
放下毛笔,他对侍立在旁的随从道:“去把院墙上那张的传单取来,我瞧瞧。”
随从很快取回传单,何鑫智展开一看,瞳孔微微收缩。
传单上的字迹虽粗糙,内容却条理分明,尤其是《蓝星诗词集》几个字,透着股说不出的狂妄。
“时念……”
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虽然之前那羊皮书翻译出来的词曲十分惊人,可毕竟的前身是青楼……
如此地方,竟要举办诗词大会?
莫不是想要网罗天下文人学士?
“备车。”
他站起身,玄色长衫的轻扫过案上的书卷。
“去。”
*
马车停在春螺巷口时,的红灯笼刚点亮,暖黄的光映在青石板上,倒比别处多了几分雅致。
时念正指挥伙计往戏台两侧挂诗签。
那些诗签是用彩纸剪的,上面写着简单的灯谜,风吹过,彩纸轻轻晃动,像一串彩色的铃铛。
见何鑫智从马车上下来,她并不意外,笑着迎上去。
“何山长大驾光临,真是稀客。”
何鑫智的目光落在时念身上的旗袍上,素雅得完全不像风月场所的老板。
他的眉头皱得紧:
“时老板,你可知诗词大会意味着什么?那是文人雅士的雅事,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办的。”
“何山长重了。”
时念侧身让他进院,语气从容。
“不过是借着秋闱的热闹,让学子们凑个趣、以诗会友罢了。”
“快里面请,我让人泡一壶今年的雨前龙井,给何山长尝尝?”
何鑫智跟着她走进大堂,目光扫过正在排练的姑娘们。
香巧正背“床前明月光”,刚背错就自己拍了下额头,吐着舌头更正,倒有几分憨态。
杜元介在一旁耐心指点,声音温和。
见状他心里的疑惑又深了几分,转头看向时念。
“时老板这是想让彻底脱胎换骨,再也不提从前的事?”
可时念这半年来的动作,早就让挣脱了那层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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