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的旁边,一看就是法国人,对方就是用到的张玄刚刚的那种吃法,用面包来搭配着肥肝,不至于那么油腻,而水果也是在闲暇之余缓解口味,这样的一幕,仿佛就是给何刚看的,无形之中给了何刚一巴掌。
“法国也是世界上名列前茅的美食王国,吃的就是一个精致,而法国大餐的精髓不仅仅在于美食上面的精致感,还来自于各种食材的搭配和仪式感,因此法餐并不是某人说的那么简单,点一份鹅肝就一直吃着鹅肝,这才是没有仪式感的做法,梧桐,我们吃吧。”
许天风一边说着,一边就将面包切开,然后把鹅肝切成小块,放了一小块在面包上,递给李梧桐。
这一刻李梧桐也是眼睛发亮,看着许天风的眼神之中有了丝丝崇拜感。
何刚和孟惠欣这时在一旁,看着自己盘子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鹅肝,那种尴尬至极的脸色不知道有多么大的难看,刚才何刚还在说着有人就是硬装,不懂也要装懂的样子,但现在却明确的告诉他们,这几句到底说的是谁,这一刻他们不光脸色难看,并且还没有办法下手,如坐针毡一般。
“有些人就是说的好,我们应该都要有自知之明,不懂就是不懂,但刻意去装的话,这就没有意思了。”
许天风一番话让何刚母子无地自容,就像是无形之中给了他们两巴掌,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愤然离开。
李梧桐这时对于许天风的表现,也是非常满意,但也有点疑惑,毕竟一般人对于法氏餐桌礼仪之类的,国内可是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
毕竟法餐讲究的就是一个精致感和仪式感,其中的规矩和食材的搭配讲究也是非常多,对这些这么熟悉还这么侃侃而谈的人,实在是太过于稀少。
而对于许天风非常满意的是,李梧桐能够看出来,许天风每一句话和动作就是故意在气何刚母子,这一刻,李梧桐好像发现自己身边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李文康和何刚的父亲也没多说什么,在何刚母子走了之后,这顿饭便完了。
回家的时候,李梧桐对于许天风的态度倒是有些稍微改变,一边开着车一边观察着许天风,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懂法语到底?这种语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吧,并且法餐规矩礼仪这些,应该也不是什么一般人能知道的东西,你怎么会去专门学他的?”
许天风微微一笑道:“我以前在一家法国餐厅做过服务员,会的法语也就那么几句,刚刚就是看何刚不顺眼,这才会说的这么多。”
李梧桐听到这里之后,点点头,也没有再问下去,许天风懂法语,让她有些意外,但这个解释也并不奇怪。
两人开车回到别墅之后,许天风看到罗蓝在布置一些陷阱和报警之类的东西,许天风也知道罗蓝是李梧桐贴身保镖。
李梧桐靠躺在沙发上,手扶着额头闭目养神之中,想到刚才餐厅把何刚怼得愤然离去的表情,不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李总,你到底洗脚水来了。”
许天风轻声道,这时主动端了一盆温热的洗脚水过来,昨天给李梧桐按摩的时候,许天风也发现了李梧桐身上有着不少的暗疾,这些应该都是平时太过劳累说引起的,许天风能够通过身体穴位的按摩,对李梧桐的暗疾进行医治。
李梧桐看着在自己面前躬身的男人,微微皱眉,昨天本来就是刻意想要羞辱许天风,才会故意那抹做的,但今天许天风却是主动端来,刚想说让许天风不用了,但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就感受到自己的脚就被一双大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