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说说看,如果真能让案情更加明了,我就让你离开,但是如果你所谓的发现,什么都不是的话,你知道你要承担什么后果。”
边文静松开许天风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道。
“文静啊,你看,他又不是执法者,能够看出个什么来,你可别让这人把你的思路打乱了,从而误导了你啊。”马启忍不住在一旁有那么些吃味的说道。
“呵呵。”许天风不由得轻声一笑,转而看了焦华一眼。
“虽说我的确不是执法者,但是你是执法者啊,问题是你是执法者也没起到作用啊,这么明摆着的谋杀案摆在你眼前,你还能认定是意外不成?”
马启一听许天风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许天风怒吼道:“去你m的,你说是谋杀就是谋杀?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如果你认为这是谋杀,那就请你拿出证据说话。要吹牛我可比你会吹!”
“你要证据啊,好啊,证据不就在这里吗?”许天风抬手指向工头。
工头面色骤然一紧,愤然道:“这位小兄弟,你指着我做什么!你可别乱诬陷我!”
“你说你刚才是准备到甲方那边的是吧?一直都是没有来过工地,没错吧?”许天风问道。
“是!”工头点了点头。
随即急切辩解道:“这些你都可以问问那些工人!还是他们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这事,这才赶紧赶了回来”
许天风看了一下包工头的左手,“你是结婚了是吧?”
听到许天风这么问,工头不由得下意识的将右手放到了左手的手背之上,紧接着,脸色有着那么一瞬间的隐晦之色闪过。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吧,跟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也许吧。你跟我过来一下。”
许天风冲边文静摆了摆手,随后将隔离带拉开,往烧焦的工棚走去。
边文静跟在许天风的身后,没有开口提问,只是眼神当中带着疑惑,缓缓地在跟着许天风。
焦华见状不服气的冷哼一声,虽然不服气,还是忍不住跟了过去。
许天风围着烧焦的工棚走了一圈,四处查看着,忽然,满是焦黑的工棚中,一抹细微的闪白吸引住许天风的视线。
“边执法员,我觉得吧,你现在应该首先让人把那个东西拿起来检查一下。”许天风指了指那闪着白光的地方。
边文静没有惊动别人,自己带上胶皮手套,小心的将那抹闪白拿了出来,这是一枚男士的铂金戒指。
看到这枚铂金戒指的那一刻,边文静就已经知道,线索出来了。
这些工人都是常年在工地上劳作的人,平时绝对不可能会带着铂金戒指干活,更不可能将这样贵重的物品随意乱放,这,一定是有人慌乱中不小心遗落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