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文静听的一愣,自己印象中的社团都是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而像这种大社团就更是恶劣了,可黑虎社这么大的一个社团,居然没有这些恶劣行径?甚至还管这种闲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边文静摇了摇头,继续跟沙明诚说到。“你说的这些,本就是国家不允许的,我没给你管控起来就很好了,难道你还想违法不成?”
“边执法员,我还能怎样呢?”沙明诚脸上漏出一抹阴狠,“我只能……把妨碍我的人都除掉喽。”说罢,向边文静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沙明诚!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不然你小心我抓了你关禁闭!”边文静怒道。
“就是!我们黑虎社就管着你们了又能怎么样,区区一个义厚社,我们身为江南的龙头社团,还管不得吗?我们这也是协助边执法员做事!”一旁的猛虎也附和说。
“呵呵,猛虎,你们老大刚说完我血口喷人,你就来拆他的台啊。自家人打自家人的脸,疼不疼啊?”沙明诚笑意更深了。
“你!”见猛虎吃了个瘪,疾虎连忙接话:“姓沙的,我们这叫法民合作,你懂不懂?边执法员,你要是有需要,我现在就把黑虎社全体社员都叫过来,十打一,总能给你押送到执法员局。”
“虎老大,牛皮吹的太大可是会爆的哦,你可别忘了,当年你的结发妻子是怎么死的?”
疾虎脸色一黑,他当然记得自己的结发妻子,那是从他白手起家就跟着自己的女人,他记得自己说过,要带她过上好日子,让她过上平凡人的生活。
可是就是她那样文静的一个人,却惨死在家中,他还记得自己回家时,眼前已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抱起她冰凉尸体的那一刻,心就仿佛撕裂一般,痛彻心扉。
这一直是疾虎心中的一根刺,自此以后他便没了情感,好不容易将帮派做到今天,一来是为了保护出生入死的兄弟,二来就是为了找到当年的凶手,沙明诚现在说起这个,难道会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疾虎质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疾虎,你不会这么久还不知道当年的凶手是谁吧,我记得道上传闻你们夫妻二人伉俪情深,被蒙了这么久,你不想知道真相吗?”沙明诚大笑起来,“实话告诉你吧,当年杀你老婆的人就是我!疾虎,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江南第一吗?我就是要你的至亲之人死在你眼前!”
“你个混蛋!”猛虎冲了出去,他还记得当时大哥伤心欲绝的样子,那么好的大嫂居然死在这么个渣滓手里,真是该死。
“呵,就你?”沙明诚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长年累月的社团之争早就让他练就了一手功夫,随便应付一个小喽啰还不是绰绰有余?几个回合下来猛虎便撑不住了,节节败退。
远在二楼的许天风看出了猛虎双手的不便,想来是上次在丽华酒吧被自己伤到了筋骨,还没有全然恢复,不然以他的水平,至少能坚持的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