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沙明诚向来好说话得很,你废了自己,也就没有了重建黑虎社的可能,至于你黑虎社的兄弟们,我自然也不会赶尽杀绝,这种费时费力的活我可懒得做,我还要接手你银州市社团之首的位置呢!”沙明诚搓了搓手,眼中露出激动的目光。
空气中没了什么声响,似乎连时间都静止了,黑虎社的一众兄弟们都默默看着自家老大的身影,沉默无。
良久,疾虎有些泄气的垂下了手,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沙明诚,“好,我答应。”
多年的帮派之争中,疾虎已经很清楚沙明诚的性格,他生性多疑,手段很辣,今天既然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他就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现在自己如果不出来,自己的女儿可能就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这样的决定,至少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
“真不愧是咱们重情重义的虎老大啊,你这毅然决然的表情小弟我可是佩服的很啊!”沙明诚脸上带着些许嘲弄的表情,一脸无所谓的道:“既然你最终还是决定当一个好父亲的话,那我自然要完成你的心愿喽!”
说罢让身边的小弟扔了一把匕首过去,锋芒毕露的匕首闪着明晃晃的寒光,深深地扎在在场黑虎社每一个人的心上。
“大哥!不要啊!”猛虎眼睁睁的看着疾虎把匕首捡了起来,正要上前阻止,就被身边的狡虎拦住了。
“猛虎,你看狡虎多懂规矩,失败者就该有个失败的样子,你老大都认了,你还想再插一脚吗?”沙明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屑的讽刺道。
疾虎紧攥着手中的匕首,抬头看向沙明诚,“你可要说话算话,如若我的女儿有半分损伤,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沙明诚笑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们义厚社向来遵纪守法,做不来那么血腥的事,还请虎老大不要把场面弄得太血腥哦,不然脏兮兮的,恶心死了。”
疾虎见他点头,总算是放下了心,扭头看向身边的猛虎和狡虎,轻声道:“*,老三,一会出了这聚贤阁,你们就吩咐下去,黑虎社就此解散吧。相信过不了多久,外界也就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大哥!”猛虎一脸悲痛,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旁的狡虎没有吭声,他心中又何尝不想保护大哥的安危,只是现在在场的人已经全部被义厚社和狂战社控制住,一但动手,兄弟们必定是有来无回,而大哥的爱女又被当做人质,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如若可以,他多么想替大哥接下这招,他多么想和大哥并肩承受,可惜对方心思狠绝,心狠手辣,目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疾虎又转向一众兄弟,沉声道:“兄弟们!我疾虎今日之举,实属无奈,多年以前,我的结发妻子命丧黄泉,而边文静是我和她唯一的骨肉,我实在不愿看到她也随亡妻而去。”
疾虎顿了顿,继续说,“当日我曾立誓,要带领大家做到银州市的顶峰,如今誓已经达成,这一路上我看尽了人生,看惯了苦痛,早已有了退出的打算,大家家中都或有父母长辈,或有妻子儿女,实在也不宜干这刀口上舔血的活,今日之后,我们分道扬镳,各自找一方天地过安生日子,未来,有缘再见吧。”
在场的黑虎社社员都沉默得看着他们的老大,悲痛之情溢于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