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风刚刚说完,讲台后面的大屏幕亮起,一副关于肌臂无力症状的图片出现在上面。
许天风这个时候已经走到演讲台前,一步跨了上去,然后快速解开西服的扣子,顺手脱下,扔在椅背上,就单单穿着一件纯白衬衣站在了话筒前。
刚才还一片嘈杂的议会厅,现在突然间安静下来,在场的所有人看着许天风的行动,他们脑海中都浮现大大的问号,猜测许天风究竟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
“喂,喂,你好!”许天风把话筒摆正,试了一下音,他的声音非常洪亮,具有磁性,通过话筒传遍议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在场的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各位,我本来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不喜欢发脾气,可是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有些人对我出不逊,糟蹋了我今天的好心情。本来我今天到鄞州大学来是受了曾会长的邀请,跟各位医学同仁讨论一下新的医学理念,还有演示一下颤针的使用方法。”
“但是在这场讲座之前,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先处理一下。比如跟这位刘医师现场对质。”最后一句话,许天风故意加重了语气。
许天风在讲台上看向骆永新,伸手指了指,他的这句话刚说完,整个议会大厅全是哗然一片,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话惊住了。
松兰馨等人更是张大了嘴巴,惊讶的看向演讲台上的许天风,在今天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有一名神医要在江南大学开医学讲座的事情,就迅速地传遍了整个校园,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他们十分期待这场讲座。
可是令松兰馨她们几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今天大家一直在讨论的那位神秘医师,原来就是他们熟悉的许天风。
阎多他们这伙人现在都彻底愣住了,这个人就是那位神医?就是他要在瀛洲大学开讲座?
阎多直接被吓得浑身发冷,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人,居然会是那位神医,自己之前居然还想着让他当众出丑,现在看来,小丑居然是自己。
当然,置疑许天风身份的话,他们也不敢说出口,西夏省医学会的曾会长和闫立老先生都在这里坐着呢,他们可是连骆永新都要礼让三分的人,有他们在,任谁胆大包天,也不敢来这里冒充神医。
他们现在只是在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得罪了这个神医,如果以后在背后利用关系来搞自己,那自己在整个医学道路上的前程,可算完了。
看着许天风的举动,台下的人议论纷纷,大家都对他的突然到来很是惊讶,张旋抬起右手,在空中压了一压,“大家先安静一下。”
嘈杂的议会厅中,又突然安静了下来,说实话,现在有很多人依然对许天风的身份存有疑虑,所以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既然那位医师说要和我对质,那我们就来个现场对质吧,这届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再开始讲座,大家现在先看大屏幕。”许天风侧过身,指向亮起的屏幕,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聚集过去。
“如图所示,这位患者的大臂抬起困难,天生无力,连举过头顶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平时一般的运动更是没有办法,在座的各位医学专家认为这是什么病因?”
许天风刚刚提问完,下面的人思考了几秒,然后开始各抒己见,“这种症状,应该是大臂经络受损导致的。”
“我觉得可能是气血不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