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很是不留情面,也引来了很多前来看画的人都注意,他们也都认真的看向这幅画还有许天风,想必是管天睿因为早上的事情怀恨在心,特意吩咐他怎么做的。
对于这个男人的分析,许天风只是抿嘴笑了笑,可能沙曼自己也没有想到,当初随意画的一个画,居然会藏有这么深的爱意,还是被别人解读出来的,这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当初水芜那个家伙,的确是抓着秋千没有拥抱女子,只不过他是觉得秋千更好玩一点而已,那里是什么爱恋,什么守护啊,而怀中的女子,也并不是要和他同舟共济,一起拼搏,不过是知道了水芜的身份,就立马来献媚,想要得到更多是好处罢了。而对于这样的女人,水芜都见多了,自然是觉得她没有秋千好玩了,很是无趣。
还什么朦胧的爱情,甜甜的守护,要是水芜这家伙知道了自己成为了一个深情的人,怕是要笑上个三天三夜了
想想还真是够无语的,要是水芜货色会爱恋守护一个女子,许天风都要抓他去看心理医生了,看看脑子有没有坏掉或者看看有没有被掉包了。那货妥妥的花心大萝卜一枚,怎么可能会为一名女子而停下脚步呢!
水芜就仿佛一阵风,很少为一个女人而停留,又怎么会对一个如此势利的人而动情呢!真是可笑,这个货是怎么看出朦胧的爱来的,怕不是疯了。
中年男士打脸的话语,很是令管天睿高兴,反正只要他们不痛快自己就开心了,又继续挖苦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不懂得欣赏,就别装大师了好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快别来误导我们了”
许天风的笑容更深了,“管少爷,你懂这幅画吗?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在胡说八道的呢?莫非你知道沙曼要表达的意境”
“哈哈。”管天睿大笑,“虽然我不懂,但是我起码也知道,以沙曼大师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能力,怎么可能会羡慕和敬仰着秋千上的一男一女别开玩笑了好吗?”
“既然管少爷都这样说了,那就随便你们了。”许天风翻了翻白眼,也不想去做过多的解释了。
“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待在这里,胡说八道,还误导大家,还是快走那,你在待在这就简直就是侮辱艺术。”见许天风没有理会自己,管天睿记住嘲笑他。
“我觉得啊,管大少爷你才最应该走,你待在这里才是会令我们不开心。”看到她们的嘲笑与讥讽,杜亚不服气道,“我们想怎么解说就怎么解说,妨碍你们什么事了?你们还快滚出我们的视线,别耽误我们看画了。”
“你们这简直就是在侮辱艺术!是在不尊重艺术。”中年男士直接破口大骂。
张恒勾了勾嘴角,“请问你是怎么从一副什么意思都没有的画中解读出这么种空有的情感的,我看只知道装逼的人才是真正的不重艺术吧!”
“真是笑话,画中的感情本来就是靠自己的能力来感受的,不过像你这种人,又怎么可能会懂呢?”中年男子对许天风更是不屑一顾。
“快看,沙曼大师来了。”在他们争吵是,有人大叫声,随即人群变得更加拥挤,大家都想一睹大师风采。
沙曼大师开画展的时候,他都会出现来为大家讲解他作画是的心境,跟他们交流自己的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