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风问了一声女人:“你丈夫是怎么中毒的?”
中年妇女只是看了看许天风,并没有做出准确的回答,甚至还瞅了许天风一眼,一声不吭。
曾会长回答道:“是采药。”
许天风又问:“什么时候,在哪里猜的药,采的是什么药?”
中年妇女早就看许天风不耐烦了,瞪着他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闲的啊,好好的多管什么闲事,你是干什么东西的啊。”
医生其实也和会计这个职业一样,都需要一个证明,女人看着许天风这个面生的面孔,肯定就会对他的专业程度和他的医学成就有所怀疑,可许天风还偏偏的脸上这两样东西一样都看不出来,似乎还有点要捣乱的意思。
许天风只是默不成声的看了看女人,因为他知道跟这种人没必要浪费口舌,就算你跟她今天理论了,到时候她还是会死板硬套的将你原套入之前刚刚开始的话题里面。所以就干脆忍一忍吧“曾会长,麻烦您找人现在给我一包银针。”
许天风拿出一根银针,看了一眼,随后就顺利地将他插到了男人的足底,稍稍用力,捻了一下,随后就取出了银针。
银针刚刚从脚底拔出,那个男人的脚底就冒出来了一些黑色的血液。
许天风眉头紧皱,再次问道:“我再问一遍,您先生是干什么中毒的,我需要知道具体的实际情况,这事关你丈夫的死活,我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您丈夫昨天是采了什么药中毒的,在哪采的那种毒药?”
那个中年妇女也用警告的语气说:“麻烦你看病就看病,不该问的你就别问,说的好像我说了之后他就能好了一样,要是真的那样我把他带到医院里干什么东西吃啊,你身为一个医生,问西问东的干什么,你这侵犯到我们的隐私了,还是请你尽好你自己的职责,感紧看病!”
许天风深吸一口气来缓解自己心中已经熊熊燃烧的怒火,说实话,许天风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人能够忍这么久啦。但还是看在曾会长的面子上一让再让“我在问最后一次,你老公采了什么药,在哪个地方采的药,我身为医生我有权知道你们干了什么,我需要更深入的了解,我才能够对症下药,我想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之后被我们一直试药给耽搁吧。”
中年女人听了许天风的这番话,顿时就不想理许天风了,直接略过许天风,问曾会长:“我说你们医院就是这么散乱的吗,人家都说病人为大病人为大,我们怎么感觉我们在你们这儿想是个绊脚石一样,一个劲的踢来踢去,最后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治好,还一个劲的问我们干了什么,采了什么药,我们家的事情,你们凭什么知道,不尽自己的本分安分救人,还一个劲的问我问题,我们家的事情凭什么告诉你们啊,你们配吗?”
曾会长似乎脸上已经挂满了为难“啊,这……”医生治病,在顶尖的医生治病也都需要问一些基本情况,问问题是为了更好的让医生了解到患者的病情,一号对症下药,万无一失,一面有不必要的麻烦。可现在的病人连自己中了什么毒都不说,这叫人怎么再继续医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