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芳脸上尽是疑惑,她从来都没有不爱吃韭菜的习惯,而且许天风现在的做法,也跟他平时的性格完全不同,以竺芳的聪慧,一下就猜出来,这里面可能有什么事。
计咏歌的脸上,则多了几分紧张。
伏怡悦更多的还是不满,“我说许天风,你这什么意思啊,这是计大少给竺芳夹得,又不是给你夹得。”
“竺芳不爱吃这玩意,我把韭菜给她挑出来。”许天风说着,就准备挑开锅贴。
一直沉默怯懦的计咏歌突然站起身来,“对不起失陪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说着计咏歌就准备朝包厢外走去。可是却已经晚了。
“上厕所?等等再去!你先给我坐下说清楚再走,不然今天你就走不了。”许天风一脚将包厢门踹住,让计咏歌无路可走。
“许天风怎么了,你这是干嘛啊?”竺芳拉了拉许天风的衣袖,她有些被许天风这反常的态度吓到了。
伏怡悦一拍桌子,“不是我说,姓许的,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刚刚不是还支持吴少吗?现在不就是竺芳不喜欢吃韭菜吗?大不了换个菜嘛,人家少个厕所你还不让。”显然伏怡悦已经默认了竺芳不吃韭菜这件事,因为竺芳也没有说话,显然是有这个事。
许天风没有理会伏怡悦,而是看着计咏歌,说了声,“你给我坐下!听到没有。”
计咏歌下意识就重新坐到椅子上,脸上充斥着一丝惧怕。
“计大少,你家的企业,叫什么名字啊?”许天风随便挑了一个问题问道。
“这……”计咏歌张了张嘴,一时回答不上来。
伏怡悦不满了,她看向许天风,开口:“姓许的,计咏歌家的企业叫什么名字跟你有关系么?”
“我没问你!”许天风猛地瞪了伏怡悦一眼。
在许天风的眼神下,伏怡悦下意识闭上嘴巴。
“回答我,你家的企业,叫什么名字!”许天风再次看向计咏歌。
“我……我……”计咏歌张了张嘴,随后脖子一梗,“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许天风微微一笑,“那好,我问你个别的,你手上这块表,是什么牌子的?”
这个问题,让计咏歌表现的稍微镇静了一些,“百达翡丽6104g—001系列,售价二十九万三千八,有什么问题么?”
许天风嗤笑一声,“你好好看看,你这真的是百达翡丽么?这显然是江诗丹顿000p—8200,计大少,你连自己的表是什么,都分不清么?这表是你的么?”
“笑话,不是我的还是你的不成!我只是记成了我出门戴的是百达翡丽,结果戴错了,这款江诗丹顿,是我最喜欢的一块了!”计咏歌一边说话,一边用衣袖将手表遮住。
“计大少,你好好看看,这块,就是百达翡丽6104g—001啊,你的台词没有背错。”许天风再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