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鹿哈经纪人这话,许天风转过身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浑身都冷气又要冒出来了,冷冰冰道,“哼!满口都是不讲道理的话的人,才是还不是什么好人吧。马鸿云,马鸿风,跟这些人都说说,你们身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不然这些执法局还真的以为你们是什么不良分子呢!”
“这些伤,是……是打……”马鸿云很小声说。
听到马鸿云他们这么小声,在场的人还以为他们不敢说,也怀疑这是伤都是不合法来的,甚至还有人在小声嘀咕。
而鹿哈经纪人看到他们这样子,就更是肯定他们这些伤来路不明了,就又想出来讽刺,可还未来得及出来。
许天风也听到了这些小声嘀咕的话,知道他们的怀疑,许天风的脸色更黑了,大喝了一声,“那么小声干嘛,大点声,这些伤都是你们值得自豪的东西,没有什么好怕的,大声自信的告诉在场所有的人,你们这些伤是怎么样来的。”
听到了许天风的声音,马鸿云条件反射的双腿并拢,挺起了胸膛,像站军姿一样,然后大声道,“这所有的伤口,都是打仗的时候留下来的!这右胸口上的伤,是在四年前,在维和部队的和一队雇佣兵交手的时候,然后被斯太尔-曼利夏aug自动步枪击中是留下来的,肩膀的伤势,是手榴弹碎片击中而有的,腹部的伤,是被眼镜蛇军刀划开的,小臂上的伤,是在实施一次救援行动时候,被手榴弹爆炸碎片打中的。”
许天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转身看向马鸿风,“你的呢?你身上的伤疤又是怎么来的,大声的说出来。”
“我的伤疤也是在打仗的时候留下来的。”
“你战斗的时候年龄多大?”
“十九岁。”
到了马鸿风的话,执法局内的执法员们都惊呆了,空气中的呼吸都紧张了起来。
十九岁,一个青年人最美好的时光,在其他同龄人都在玩乐的时光里,他们就已经参加过了那么多残酷的战争,真的太厉害了。
许天风又问道,“我问你们,你们今天为什么都穿上了女装?”
“为了祭奠大哥。”马鸿云和马鸿风同时说了出口。
得到了回答,许天风就转过身来面对着大家,朝所有人道,“前我12岁的时候,在国外就遇到了他们三兄弟,他们只带领了一支不到三十人人的小队伍,可是为了解救大夏的公民,冲进了一个毒枭的老巢和带有充沛武器的上百名雇佣兵们做生死搏斗,而我恰好就是其中被解救出来的一员。”
许天风的话回应在他们的脑海里,每个人都是感到很不可思议这是什么的人,才能做到三十个人就和去和全副武装的上百名雇佣兵们厮杀,这人数差距可不是说说的。三十和一百相当于每个人都要对付三个人以上才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选择救人。
听完后每个警员脸上看向马鸿云和马鸿风的眼神都是非常敬佩的同时还有惭愧他们刚刚竟然抓了这样的人民英雄,如果早点知道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把许天风和马鸿云和马鸿风他们给抓过来。
“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商场门口跳舞吗?那是因为他们和他们战死的大哥的一个约定,当年的那一战后,维和队仅仅只剩下了十多人,在那样的情况下以少胜多可想而知他们有多伟大。那天夜里我和他们三兄弟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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