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岳立马追问道:“干啥去?”
许清禾:“去趟地里。”
根据她对她家谷子的了解,明天要割的那片地肯定还不行,她得今晚去加加班,明天才能割。
沈承岳:“不是刚回来?”
许清禾:“忘了点东西。”
“你放心吧!我一定快去快回。”说着还安抚性的摸了摸沈承岳的脑袋。
沈承岳这才恋恋不舍的应了下来,“那你快点。”
许清禾:“行,我跑着去。”
“你一会别忘了把门关上。”说完就急匆匆走了,连饭都没顾上吃。
她一走,沈承岳就跟在后面关上了门。
从家里出来,许清禾就直奔家里那块中等田。
这时候的月光都很亮,纵使不拿灯笼,也能看的清路。
许清禾就顺着门口的路,一路往北走去,走了一刻多钟,才到那片中等田。
看着还有些泛青的谷穗,许清禾就知道谷子不行。
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朝着谷穗伸出了手,点点荧光就这么一点点涌入到了谷穗中。
被滋养的谷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成熟起来。
许清禾只用了三分力便收回了手,鉴于上次的前车之鉴,她没有一次性全覆盖,只滋养了不到八分地。
因为根据她和虎子的能力,明天一口气能割八分,已经非常不错了。
滋养完这片土地,许清禾就急匆匆往家赶去,刚敲了两下门,就听里面传来了沈承岳的声音,“谁啊?”
许清禾:“我。”
沈承岳一听这才过来给他开门。
一打开门许清禾就看到了两个小光腚,“你俩这是干啥呢?”
沈承岳:“洗澡。”
许清禾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热水凉水?”
沈承岳:“缸里的水,热着呢。”
许清禾听完这才放心下来,一巴掌就拍到了沈承岳屁股上,“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沈承岳:“咋了,你昨天不就这么给我们洗的吗?”
因为沈知不在家,许清禾就不让他们出去洗了。
天天在自己院子里给他们晒水洗澡,两个小孩都习惯了。
许清禾:“那你也不能自己弄啊!淹着怎么办。”
沈承岳:“我俩会水淹不着。”说着就打起了哈欠。
许清禾见他困这样,也不跟他贫了,转头就催他去睡觉。
沈承岳也没客气,拉着沈承川就去了她的屋。
许清禾看着沈承岳轻车熟路的样子也没管他。
拿着耙子把谷穗又摊开了一些后,这才去吃饭。
一边吃饭,一边看着院子外面,一瞬间竟感觉回到了她的小时候。
吃过饭,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许清禾这才回屋睡觉。
睡觉之前还不忘把弓箭放到了身旁,随时防备着。
就在许清禾睡的迷迷糊糊间,沈大嫂突然带着王明亮走了过来。
沈大嫂一边走一边心惊胆战的问王明亮,“你说咱们这样行吗?万一被沈知知道,还不得扒了咱们的皮。”
王明亮瞥了眼被沈知打瘸的腿,想也不想道:“他又不在家,怎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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