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妩冷笑一声,没有丝毫畏惧,一个用力,就要从他的手中抽出匕首。
尽管竹清妩听到了刀刃没入掌心的声音,甚至看到那殷红的血液越流越多,可是君夜沉握着刀刃的手却纹丝未动。
“毁了这个,朕便在别处刻,比如后背,肩膀,大腿!”
每说一处,君夜沉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