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知道,此次她说的是事实,饶是皇帝再维护于她,也绝计改不了她已失了一个女子该有的清白了。
试想,这样的女子,又怎能有资格勘任乾晟国帝后呢,如若真的是这样,所有人只会看皇室的笑话,笑话乾晟国的帝后居然是一个失了洁的女人,还是与那漠北国最无用的质子云执。
“太后的话,朕倒是愈发听不懂了呢。”
君夜沉的语气十分慵懒,且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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