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直接抽烂了李钰的脸,痛得他哀嚎连连。
顾惊蛰淡淡开口:“说实话,否则我抽烂你的嘴。”
李钰眼珠子转动,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顾惊蛰也懒得再废话,鞭子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
“啊啊啊……”
“我说……”
“别打了别打了……”
“我说啊……”
“啊啊啊啊啊——”
……
李钰被打得实在受不了,只能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因为这个大魔头好像是开了“透视眼”一样,只要他说谎立刻会被发现,然后就是一顿毒打。
等他磕磕碰碰说完,大魔头不仅没放过他,还直接将他抽得奄奄一息,差点一口气厥过去。
做完一切,百无聊赖的顾惊蛰一边把玩打神鞭,一边翘着二郎腿和从镇妖塔里救出来的魂魄聊天。
就这么过了大半天,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何方孽畜竟敢伤本宗天骄?!”
三道流光击穿结界冲入了停风殿,傲然立于半空。
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紫袍墨发,头戴金冠,气势冲天,怒火涛涛,顾惊蛰比对了李钰的“记忆”,里面似乎没这号人物啊?
“你是谁?”
“本祖乃太一宗韩玉笛。”
顾惊蛰了然,这韩玉笛乃太一宗三大镇宗老祖之一,听闻行踪神秘不可窥探,没想到竟然为了区区一个李钰亲自过来了。
啧,怕是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
顾惊蛰又看向另外二人,李钰的“记忆”中依旧没有他们的消息,但这二人的气势丝毫不输于韩玉笛。
一人鹤发童颜,三观五庭生得浑然天成,红光满面但衣着普通,可能与韩玉笛并肩而立的,能是什么普通人的吗?
第三人最为年轻俊美,风度不凡,一袭耀眼的鎏金袍子,看似乃仙气飘飘的白色,实则那是五彩斑斓的白,腰间坠着的也是极其难见的灵髓,连脚上的靴子都熠熠生辉。
好家伙,只差没把“有钱”这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顾惊蛰环视一圈,确定自己的“门”非常结实,这才抬了抬下颌道:“你们就是这卑劣玩意的长辈?既然来了,那就赔偿一下吧。”
三人显然被顾惊蛰倒打一耙的说词弄蒙蔽了。
现在被打的奄奄一息几乎殒命的,好像是李钰吧?
如何让他们赔偿。
顾惊蛰冷嗤一声,随手甩出一块小破布。
“三位看完若还能理直气壮,那便再议。”
反正杀一个,杀一群也是杀,若他们非要护着李钰这个恶毒的小偷,那就趁着她领域未散,把他们都杀了永绝后患。
破布悠扬飘落,若细看就能发现,这破布还是从顾惊蛰身上扯下来的,其上用鲜血画着繁杂的咒文,咒文流转宛若星盘运转,玄奥莫测。
“这这这……”
“这是什么?”
“看着像是镜像符!”
“符箓?!”
韩玉笛和金光闪闪的万灵宗老祖宋泛羽心中大惊,连忙回眸看向天衍宗老祖程相夷。
这老家伙别看整日里挂个酒壶不务正业,但他可是整个天恒大陆数一数二的神算子,对符箓、阵法、禁制、咒文等都颇有心得。
他说是符箓,那就错不了。
但事实上程相夷也有些踌躇和犹豫,毕竟镌刻符箓要求之苛刻人尽皆知,“文”可是天赐之物,是道法衍化只精华,一块破布怎么可能“承担”得住呢?
还是镜像符这种高阶符箓!
这不是开玩笑嘛?
偏偏随着破布一点点燃烧,一幕幕震撼人心的画面丝滑浮现,让原本恨得咬牙切齿的韩玉笛表情逐渐僵滞,最后在两位挚友“错愕”的目光中,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草他大爷的!
孟起这老小子咋回事?为什么收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家伙当关门弟子?
淦,他太一宗万年威名啊,差点就要毁于一旦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