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叫做信任,对战术指挥官的信任,对同伴的信任,对自己的信任,显然,你刚才并没有做到这一点。信任不仅仅是相信对方不会伤害你,更重要的是,明知道自己会死在对方手裏,也相信这是对方唯一的选择。”
讲完后,她发了个消息,很快几个医护人员就来到了现场。
丁默面无表情的让开位置,无视丁惜纸那冷冽的眼神,“她的心跳已经停止了,你满意了?”
丁惜纸抬起下巴,眼白居多的银眸瞥了丁默一眼,“满意?这种根本死不了的伤势让你发现自己的善心了?幼稚!”
死不了?丁默急忙看向地上的零号,果然在医护的处理下,她的胸膛恢覆了起伏。看来,自己对联邦的医疗水平有些误解啊。
“今天就到这,明天你再来。”丁惜纸向丁默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丁默看着忙碌的医护,最终转身走了。
丁惜纸走到零号身前,降低身子,“这个搭檔怎么样?”
零号艰难的在通讯器上打出几个字,“有些嫩,不过,还不错!”
丁惜纸笑着起身,眼眶微微泛红。
---------------
充满油污的维修间,老丹伦看着回来后一不发,埋头在修理机甲的丁默,揉了揉自己红彤彤的鼻子,“丁默,那娘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