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时候就在露台?”
“对!”
“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没地方可以去。只能待在那个地方。”
“你是说你来到南都以后和林志美就一直住在那个露台上。”
崔家华盯了高一凡一眼:“你不要提小美的名字,你不配。”
高一凡微微叹息一声。
“那案发时候你们俩在一起吗?”
崔家华看一下高一凡:
“她说她要去找你,当时并不在露台。”
“案发时你独自一人在露台。”
“对。”
“你是怎么作案的?”
“那女人和她老公吵完架之后,打开窗想透透气。我当时一直躲在窗下,趁她不备。我起身将她击晕了。”
“然后呢?”
崔家华看着高一凡,他脸上又露出了一种变态的笑容。
“然后?高sir你应该很清楚。”
高一凡耐着性子:“你将她拖进了换衣间,从背后掐住她,这时候她苏醒过来。你狂性大发。看着她镜子前痛苦挣扎,直到最后死去——”
崔家华听着高一凡的陈述,他回想到当时当日的情形。
崔家华听着高一凡的陈述,他回想到当时当日的情形。
他的脸上浮现了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高一凡只觉得他十分的变态。
他忍住不适,继续询问:“之后你还侵犯了她?”
崔家华冷哼了一声:“死亡可以消除一个人的罪行,既然她已经死了,她就已经赎罪了。我当然可以享用她干净的身体。”
他如此形容自己的猎物。
“那谷惠兰呢?”
高一凡不想再了解他更多变态的心理,径直问到另一个案子。
崔家华假意吃惊:“谷蕙兰?那是谁?”
“就是被你栽赃给苏星和的那名受害者。”
崔家华笑了笑:“
高sir,
那个女的不是我杀的。你应该审问的,恐怕是你的小舅子。”
“你不用狡辩,我去查过,那把藏刀在南都只有一家店买,店主已经认出是你去购买的。”
崔家华两手一摊:“我从来没有否认那把藏刀是我的呀。”
“可是那把藏刀是你9月20号购买的,那个时候你已经离开苏家了。又怎么会搬家忘了带走呢?”
崔家华听了这个问题,默不作声。
高一凡继续说道:“而且我们找到了袭击谷慧兰的一件钝物。”
崔家华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高一凡道:“你可能认为那把扳手放在工厂里是最稳妥的。你在冒险!你觉得我们不会找到工厂里的工具。”
崔家华没有吭声。
“还有,”高一凡道:“你了解皇冠酒店内监控的布局,你知道怎么利用酒店监控盲区。躲开酒店的监控。但是你在湿地公园里就没那么幸运了。”
高一凡向崔家华展示了一组照片,那正是崔家华骑着自行车在湿地公园穿行的画面。
崔家华看了一眼,默不作声。
高一凡道:“你骑行的时间显示,你十一点一刻,已经到酒店了。你完全具备杀死谷蕙兰的时间。”
崔家华没有再狡辩。
片刻后,他才懒洋洋的说道:“我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我没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即便上了法庭,法官也拿我没什么办法。”
高一凡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会再对你进行精神评估。如果你是真的精神有问题。法庭会依法将你关进精神病院。”
他站了起来:“我们还会特别为你准备一间病房。你最多能留下一条命,但今生今世,你想重返社会在做案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我可以认为,从此时此刻起,你就已经社死了!”
崔家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静静的听着,对此并没有反驳。
高一凡这时又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看着崔家华又问道:“李玲玲——”
崔家华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暴怒。
他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高一凡。
但高一凡对此毫不畏惧,他继续说道:“李玲玲真的是自己离开的?”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十分好奇,既然她要离开你,为什么
_1